“包子月,这次拜托你了嗷,成败在此一举,包姐,相信你一定能行的嗷,我和老陈在暗处盯着,肯定不会让你有事的嗷。”
顾登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微微弓着背,脸上堆着小心翼翼又满是担忧的神情,活脱脱一副操碎了心的老父亲模样,一字一句反复叮嘱着,尾音还习惯性地带上了那让人烦躁的“嗷”字,眼神里满是对这次行动的紧张,毕竟他们要找的,是涉嫌拐走林小雅和方头月的黑心中介,对方狡猾又阴狠,稍有不慎就可能打草惊蛇,甚至让包月陷入危险之中。
包月站在原地,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闲装,利落的短发衬得她眉眼愈发冷冽,平日里在解剖室里面对冰冷死尸都面不改色的她,此刻被顾登这一连串的“嗷”搅得眉心突突直跳,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瞬间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
“嗷个鬼啊嗷,天天嗷来嗷去的,烦不烦你,真以为老娘只是一个只会解剖死尸的法医啊?”包月往前踏出一步,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刺向顾登,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和威慑力,“要是你想要体验一下,老娘也可以解剖一下活人尸体的,你要不要当本大法医手底下第一个活人解剖实验?”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法医独有的、见过无数生死后的冷硬,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顾登听得后背一凉,腿肚子都忍不住打了个颤,瞬间想起这位包姐在解剖台上的精准狠厉,那可不是闹着玩的,真要是惹毛了她,别说开玩笑,指不定自己真能被她“研究”一番。
“包子月!噢不对,包姐,月姐,包姐大人,有话好说,有话好说!”顾登瞬间秒怂,连忙摆手,脸上的担忧瞬间化作谄媚的赔笑,脑袋点得像捣蒜一样,急忙把到了嘴边的“嗷”又咽了回去,生怕再惹得这位姑奶奶发火,“我这不是担心你嘛,我们包姐这么勇猛的女人,十个日本相扑都不是你的对手对吧?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中介,就算他有十八般武艺,也伤不了包姐分毫,包姐出马,那肯定是手到擒来,轻轻松松就能把那小子拿捏住!”
顾登嘴皮子飞快地翻动着,好话说尽,马屁拍得天花乱坠,眼睛还时不时瞟着包月的脸色,生怕她下一秒就忍不住扬起巴掌扇到自己脸上。
毕竟整个队里谁不知道,法医包月脾气火爆,身手更是了得,真动起手来,三个大男人都近不了她的身,他可不想成为包姐练手的对象。
包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懒得再跟他斗嘴,眼下追查林小雅和方头月的下落才是重中之重,那两个姑娘失踪多日,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再耽误下去,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
她抬眼扫了一眼不远处的街道,确认了时间和路线,语气干脆地说道:“好了,现在出发吧我们,不然时间错过了。”
顾登立马乖乖点头,不敢再多说一句废话,转头朝着躲在巷口拐角处的陈北安使了个眼色,陈北安微微颔首,眼神沉稳,示意一切准备就绪。
三人兵分两路,按照原定计划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