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很快过去了一半,再有一个多月就要过农历新年了,这个时间,每家公司都忙得要命。
方展扬是,盛家也是。
每天一大早,盛家那三个要去公司上班的人就早早出门,直到很晚才回来。
父母和哥哥不在,曾经令她魂牵梦萦的也不早已不在,如今,家里明明有一堆佣人,盛知意还是觉得很空荡。
以前,觉得无聊了还能去外面跟萧长嬴说说话,现在,她跟新保镖不熟,也没有说话的欲望。
这位新保镖是在她回来大约一周后,盛淮安重新帮她请的,沈若玫得知她在去瑞士之前就将芝芝解雇,独自一人游了大半个瑞士,差点没把她吓死。
是盛淮安安慰了许久才从这种后怕中挣脱出来,因为这件事,她还跟盛淮安拌了几句嘴,指责他竟然会纵容女儿做出这种危险的事情。
盛淮安也很无奈,最后只能跟妻子妥协,发誓说没有下次,再也不会跟女儿串通起来瞒着她。
得到了保证,这才作罢。
沈若玫对盛知意的人身安全格外上心,立刻就催着盛淮安找新的可靠的保镖。
这一次经由熟人介绍找来的保镖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性,很是沉默寡言的人,但是在圈内的口碑很好,若不是前雇主寿终正寝,也不会轮到盛家聘请。
新保镖虽然沉默寡言不善言谈,对盛知意却很温和,纵使如此,她依旧不习惯有陌生人如此近的环绕在自己周围,索性连院子里都不想去了。
只有偶尔去蓝屿找方展扬或是去圣玛丽教会参加募捐活动时才会在保镖的陪同下下山,其他时间,盛知意一般就待在家里。
在自己房间里看看书,追追剧,去影音室看看电影,去健身室锻炼一下身体,更多的时间是还是去画室里画画。
在瑞士的时候,她曾短暂的想要成为一个能够在港岛举办画展的画家,只有当画笔真正拿在手里的时候她才知道那时的自己有多么的不自量力。
然而,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