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过自救的,”盛知意的声音很小很没有底气,她擦掉眼泪,“只是没能成功过。”
她可以画画,看展,购物,强迫自己跟方展扬约会,用这些方式分散注意力,让自己忙碌起来。
她以为只要把自己的时间全部塞满就没有时间去想念萧长嬴,事实也确实是如此,但是,当她需要情感慰藉的时候,心里第一时间冒出来的那个人,依旧是萧长嬴。
萧长嬴仿佛成为了一个影子,平时没事的时候会待在背影的地方跟环境融为一体,这时候他是无形的,不被任何人看见,就连盛知意自己都以为他消失了。
当盛知意有情感需求,需要情感慰藉的时候,这个无形的影子就幻化出了实体。
他走到盛知意面前,成为唯一那个可以触碰到她灵魂的人。
盛知意觉得自己这辈子完蛋了,只碰了一次感情就对一个男人戒不掉,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优秀的玩家。
对彼此的控诉把这个原本令人感到轻松的地方变得无比压抑。
虫不再叫,风不再吹,就连星星都躲到云层后面避之不及。
盛知意觉得自己不能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说这种话,可是,事已至此,好像也不能再拖了。
犹豫了一会儿,盛知意不再退缩,她变得勇敢,擦干脸上的眼泪,她勇敢地看向身边仍旧一动不动靠着长椅椅背坐在那儿平复心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