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一直站在门外,看向盛知意的眼神中有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悲伤。
她叹了口气,声音中不无遗憾,“我都说他不在,没回来了,是你自己固执的不肯相信。”
事实摆在眼前,盛知意却依旧不肯相信这个事实,强烈的直觉告诉她萧长嬴已经回来了,就在距离她非常近的地方。
可她已经找过了,从刚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厨房里没开灯,洗手间和书房的门也都开着,她来的这么匆忙又没有提前告知,萧长嬴肯定不会提前藏起来的。
现在证实了卧室里也没有后,那就只能说明他不在这个房子里。
如果他回来了,甚至安娜还在他家的情况下,萧长嬴回到港岛后不在家里又会去哪儿呢?
事实逼着盛知意不得不接受安娜的说辞,萧长嬴,他还在美国,他没有回来。
一旦接受这个事实,原本聚起来的那口气便彻底散了,盛知意的肩膀肉眼可见的垮了下来,如同一棵被霜打过的茄子那般形容憔悴。
重重的吐出一口气,盛知意环顾着这个房间。
这里曾是萧长嬴住过的地方,这里所摆放的为数不多的东西上或多或少残存了一些关于萧长嬴的印记。
墙壁上贴着泛黄的海报,不是什么女明星和电影演员,是一些NBA的球星。
萧长嬴,他还真是个心面合一的人呢,从年少时代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