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萧长嬴的手从盛知意的肩头拿开,握住她的手腕。
“跟我上去吧。”
他终于示弱了,“你想听的道歉,你想知道的原因,我都会给,跟我上去。”
这样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又或者说,因为恨和爱并存,让她在面对萧长嬴时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放低自己的准则。
换做旁人,盛知意理都不理,根本不会听对方说什么,是萧长嬴,她不但听了,还跟着他,任由他牵着爬上了六楼。
她早在上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想要这些东西,想要他不告而别的道歉,想要知道他这样做的原因。
那时候,为了那所谓的骄傲和自尊,她表现得无所谓,实则,她可太在乎,她做梦都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他如此对待。
现在,萧长嬴主动说要跟自己道歉,主动把原因讲出来,这不就是盛知意此行的目的吗?
往楼上走的这一路,他们走的极慢,步伐犹如做了视频慢放那般。
萧长嬴没有说话,盛知意也无言,她没有再去想着挣脱,感受着萧长嬴温暖到有些烫人的手心温度,整个人都是不真实的。
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在转角的地方变换出诡异的形状,让这一切都像是在梦里发生的。
她跟着对方的步伐走,看着他掏出钥匙插入锁孔。
萧长嬴打开了家门,牵着盛知意走进去。
房间里没开灯,两个人就站在了一片漆黑的客厅中央。
眼睛适应了这样的黑暗后,光是对面楼上照过来的灯光已经足够让他们看清对方的脸。
盛知意再一次承认自己很没出息,那些足以将一切烧毁的怒火,仅仅因为看到萧长嬴的脸就在逐渐熄灭,怒火烧过之后只剩下一地的灰烬,而灰烬是没有攻击力的。
灰烬化成了委屈,化成了思念卷土重来的更加汹涌澎湃的扭曲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