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满是担忧和心疼,“但是,你不要这样不声不响的,你这个样子,我们真的很害怕。”
若是平时,盛知意一定要逗逗他,跟他开个玩笑,现在,她没有那个心情,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浪费口舌。
她平静的望着盛星尧的眼睛,一字一句,口齿清晰。
她问他,“这件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是……”盛星尧不确定说出来好不好,赶忙去看身边的父亲。
这时候,盛知意又问:“是你突然进来收走我的手机和IPad的时候?”
盛星尧抿了抿唇,无奈的点了点头。
果然是那个时候。
盛知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想,原来都过去好几天了。
盛星尧很不安,在盛知意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此时令他极其担心的妹妹。
在他的预想之中,得知了这件事之后,盛知意绝对不会表现得如此平静,按照当年那种情况来看,她得有所表现才行,哭是最低阶的表现,她应该要发疯才对。
纵然他不希望盛知意再一次跌入黑暗,但是,想到那次的绑架事件给她留下了那样大的后遗症,今日这事也应该对她伤害很大才是。
受到了很大的伤害就应该有相应的表现,否则就是反常,而反常才是令人不安的。
他很怕此时的沉寂是为了以后更大程度的爆发,很怕自己这个唯一的妹妹会陷入更大的痛苦中,更害怕不发泄不出来会给她的身体带来太大的负担,甚至是生病。
“想哭的话就哭出来,想骂人,想摔东西也可以,只是拜托你不要这样,不发泄出来的话,会憋坏的。”
盛星尧见自己的话不管用,回头求助似的看向盛淮安,“我说的对不对,爸爸?”
盛淮安自认为不擅长安慰人,眼下只能顺着儿子的话茬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