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意的眼睛眯了眯,努力在脑海中复原那张脸,她反复确认过,自己记忆中的那张脸完全可以跟面前纸上的人对的上号。
“那天我出门找你被一群记者堵在大门外面的马路上,那些记者朝我问了很多的问题,其中有一个人,他问的问题很尖锐,他问我……”
盛知意咬了咬唇,有点不好说下去,但犹豫了一下后,她还是说了出来。
“那个记者问我有没有被那些绑匪侵犯,这张照片上的人就是当时问这个问题的那名记者,虽然,照片上的人没有戴眼镜,可这五官是没有变得,我还记得他。”
如果不是他问的问题太过尖锐而充满恶意,如果不是他当时问这个问题时的表情有多么幸灾乐祸和咄咄逼人,盛知意根本记不住那张没什么特点的脸。
因为觉得被冒犯,因为很明显的感受到了他毫不掩藏的恶意,才让盛知意被迫记住了他。
然而,兄妹二人又都不懂了,一个记者为什么会是散布关于盛知意的不实消息的账号持有者呢?
如果散布者中有他,那他就应该知道这些照片是P图弄成的,根本就不是真的。
既然知道,再去采访还有什么意义?
“总不能是为了得到爆点新闻自己亲自下场去制造吧,这也太……”太让人觉得理解不了了。
盛星尧理解不了,盛知意同样理解不了。
在过去确实听闻过一些没有职业操守的记者会为了制造爆火话题而主动制造一些虚假消息,但是,这种情况很少,即便有,也不会亲自下场。
他们确定要做,会花钱找专业的人来做,自己亲自下场的风险太高了,万一被爆出来,别说职业生涯就此玩完,更是会社会性死亡,不管怎么看都不划算。
盛知意回想着当时的情形,她说:“我能感受到,他在向我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抱着十分清晰的恶意,像是故意这样问的,他……是不是跟我们盛家有什么过节啊?”
“过节什么的先不管了,既然这个人还是一名记者就要特殊的查一查,很可能能够通过他了解到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