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被他搭在肩上,工作用的背包斜背在身上。
听到开关门的声音后,酒吧后门上面那盏瓦数不算大的声控灯应声亮起,照出男人的脸,是记者苏放。
今晚在这里跟朋友小聚,多喝了几杯,现在头有点晕。
如果再继续喝下去肯定是要醉倒在这里的,幸好他足够克制,在彻底醉倒之前找了一个借口溜了出来。
后天有一个重要的记者会要参加,明天得把手头上的工作都处理好才行,倘若真醉的不省人事是很耽误事的。
苏放一边这样想着觉得自己是一个非常有自控力的人,一边往巷子的另一边走去。
出了这条后巷往右拐,走五分钟会有一个超市,他的代步车就停在超市的停车场上。
五分钟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太短,男人觉得无聊,刚刚喝过酒的嘴巴开始寂寞。
于是,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盒烟,从中抽出一支后叼在了嘴上。
港岛靠海,夜间的海风更是嚣张,乍起的夜风夹杂着海水的咸腥迎面吹来,他几次点火,打火机的火苗都被风吹熄。
苏放皱眉,刚想骂句脏话抬手挡风,还未等他抬起手来,偏偏这时候的火苗却又变得正常起来。
蓝色的火焰包裹着一抹橘红,稳稳地着着,他愣了一下,将那还未骂出口的脏话咽回肚子里,正要将香烟凑上去的那一刻,突然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
风吹飞了巷子里的塑料包装袋,但他手里的打火机火苗却几乎没受影响。
苏放警醒起来,眼睛一点一点从那抹火苗转移到了前方,这一抬头,他赫然发现距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一个黑色身影替他挡住了从巷口吹来的风。
摁着打火机开关的手悄悄松开,那抹火焰随即消失在了苏放的面前。
这里距离X酒吧后门有一段距离,附近的几盏路灯像是商量好了似的一起坏了,只剩下点点招牌上的霓虹勉强能够将面前人的样貌照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