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扛着捆新割的稻草回来,见这光景,放下稻草拿起竹席看了看。“这好办,”他转身去柴房找了些软韧的新竹篾,“席子裂了,用新篾顺着纹路编进去,比原来还牢。”
他把新竹篾插进裂缝,像织布似的来回穿梭,最后用麻绳把接头绑紧。“您试试,”他扶着席子,“这新篾吸了潮气会发胀,把缝填得死死的,保准不漏。”
王奶奶试着往席上倒了些谷子,果然没漏。她用袖口擦了擦手上的血:“还是你眼尖,我咋没想到编新篾呢?”
张大爷的木匾,赵铁柱找了块相近的木料,削成木茬的形状,用白胶沾在缺口处,又用砂纸磨得和原来的木纹齐平。“这木片是老槐树的枝桠,”他边磨边说,“跟匾上的木头性子合,干了就像长在一起的。”
张大爷摸着补好的“登”字,光滑得几乎看不出痕迹。“你这小子,手比木匠还巧!”他咧开嘴笑,“这匾,明年还能挂!”
阿伟的竹匾,赵铁柱找了些浸过油的棉线,顺着裂缝缠了又缠,再用细竹篾交叉着钉进去,像给竹匾打了副绷带。“您看,”他往匾里倒了把豆子,“不漏了,还透着风,豆子晒得快。”
阿伟蹲在旁边看着,竹匾上的棉线泛着油光,裂缝被填得严严实实,像从没坏过一样。
最后是那口陶瓮。赵铁柱和了些黄泥,掺了些碎稻草,调成糊状抹在漏沙的地方,抹平后放在日头下晒。“黄泥能堵住细缝,稻草能抗裂,”他拍了拍瓮身,“干了比水泥还结实,装小米准保干净。”
李婶往修好的瓮里倒了些小米,果然没漏。她捧着瓮笑:“这瓮又能陪我晒三年秋,等装了新米,先给你蒸碗白米饭!”
下午,晒场上的老物件都支棱起来了。
王奶奶的竹席补得整整齐齐,谷子摊在上面,被风吹得轻轻晃,像片金色的海。她时不时用木耙翻两下,嘴里哼着年轻时的小调:“谷子黄,谷子香,铺在席上晒太阳……”
张大爷的木匾在风里轻轻摇,补好的“登”字在阳光下闪着光,路过的人都指着匾笑:“张大爷家的收成,看着就比别家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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