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早有准备，抄起浸过盐水的皮鞭，“啪”的一声脆响划破空气。

第一鞭落在齐公子背上时，他猛地绷紧了身体，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却仍梗着脖子啐了一口：“陈明，我草你祖宗！”

第二鞭、第三鞭……盐水渗进绽开的皮肉里，疼得人五脏六腑都像被搅翻。

齐公子的骂声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喘息，汗水混着血水顺着脊背往下淌，在刑架下积成一小滩暗红。

可直到几十鞭抽完，他浑身皮开肉绽，气若游丝地晃着，嘴里吐出来的还是硬邦邦的三个字：“不知道。”

陈明盯着刑架上几乎要散架的人，眼神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没了。

他朝旁边抬了抬下巴，声音平静得可怕：“齐公子骨头硬，那就上烙铁。”

烧得通红的烙铁带着刺啦的响声凑近，离得老远都能闻到焦糊味。

齐公子猛地睁大眼，还没来得及喊出什么，烙铁便“滋啦”一声按在他的肚皮上。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撞在墙壁上，又弹回来，震得人耳朵发嗡，一股皮肉的焦糊味弥漫在审讯室。

齐公子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陈明看着那片焦黑的皮肉，缓缓叹了口气，挥手让手下撤了烙铁。

“今天先到这里，”他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叫医生来，他不能死。晚上给我盯着，别让他合眼，绑在电椅上，一个小时电一下，就电一分钟就行，别给电死了，明天天亮，接着审。”

说完，他转身就走，仿佛身后那摊淋漓的血迹和垂危的人，不过是件没处理完的差事。

他准备回招待所汇报，想了想，好久没去了翠春楼了，不如去耍耍。

…………

到了晚餐时间，陈明还没有回来，众人坐在一起吃饭。

李维恭道：“等陈明审出结果，报到总部，你们就可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