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青去上班,棒槌赶忙过来给他端茶倒水,又给他捏肩按摩。
“哥,这齐公子吧,在于督察的办公室大喊大叫,整栋楼的人都听到了啊。”
陈青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享受着按摩,不在意地道:“听见就听见呗,还能咋地。”
棒槌急了:“不是,哥,兄弟们实在受不了啊,觉得齐公子和总部派的那些人实在欺人太甚啊,太不把我们当回事了吧,得管管啊。”
“你是说兄弟们也分总部派和地方派了,那我算哪一头的啊,说我是总部派的,我是被人家踢出来的,说我是地方派的吧,我也没比齐公子早来几天啊?”
“你当然是我们这一头的啊,兄弟们就差叫你您亲爹了,你是我们自己人,我们老大,你不知道,香我给你烧的老旺了。”
“行了行了,你别特么拍马屁了。”
“哥,我这不是在拍马屁,你得赶紧摆明立场,要不总务科的兄弟们没有主心骨了都。”
陈青把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你的意思是说,齐公子开始挖我们总务科的墙角了。”
棒槌压低声音道:“哥,这事您知道就行了。”
“李主任什么态度?”
“他就是个和稀泥的,谁也指望不上他,兄弟们都这么说。”
陈青站起身:“行了,我去开会了,这话别乱传啊,小心传到李主任耳朵里。”
“哥,您放心,我的嘴严的很。”
……………
会议室,两派人马泾渭分明,坐在桌子的两边,互相虎视眈眈看着跟斗鸡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