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赵致脖子上的吻痕终于消了,她急急忙忙去医院找齐公子了。
齐公子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了一天一夜,严重脑震荡,不过身体并无大碍。
赵致给他煲了鸡汤,亲手喂他喝汤,让齐公子非常感动。
“小致啊,你为何对我这么好?”
赵致羞红了脸:“干嘛这么说,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齐公子心道,那天晚上我把她扒光了,虽然没做什么,但是她一定以为我和她睡了,不如趁热打铁,直接把她拿下,他爹的万贯家财,不就都是我的了。
齐公子深情款款握住她的手:“小致,其实我看到你第一眼就深深被你吸引,无法自拔。”
赵致心花怒放,故作矜持道:“齐公子,干嘛说的这么直白,人家会害羞的啦!”
“哎,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如果你愿意,出了院我就向你父亲提亲。”
“是不是太快了?”
齐公子把她揽入怀中:“快吗,我怎么觉得慢了。”
这时候,齐公子的手下推门进来,两人赶忙分开。
齐公子马上坐直身体一脸严肃地问:“什么事?”
“报告,这是您让我查的婚礼爆炸案的调查结果。”手下赶忙把报告递过去,做贼一样溜了,顺道还关好门。
齐公子仔细看完报告,冷笑一声:“一个个比泥鳅还滑溜,婚礼现场死了那么多人,督查室所有人都安然无恙。”
赵致问:“你不是受伤了吗?”
“我是说除了我,李维恭,于秀凝夫妇,还有那个许忠义,都提前溜了,像是约好了一样。”
赵致不解地问:“这是什么意思?”
齐公子愤愤不平道:“什么意思,这他妈的就不是红党搞的,是这帮王八蛋搞的。”
“可是,他们这样搞能有什么好处?”
“还不是怕何迹云断了他们的财路,安保是我负责的,事先整个酒店一寸寸的排查,当时现场又有宪兵封锁,红党根本进不来,炸弹是怎么带进去的,除了他们,谁能把那玩意带进去。”
赵致拿起报告仔细看了一遍,又提出一个疑问:“如果他们是要杀何迹云,直接毒死不就行了吗,为何还要炸死那么多人?”
齐公子冷哼一声:“这就是他们的高明之处,如果单单毒死何迹云,只要仔细查,一定能找到他们的蛛丝马迹,可要是把现场都炸了,这件事就无从查起,最后只能说是红党干的怕,或许他们放炸弹的目标,是想要炸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