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情八局局长谭忠恕床头的电话响了。
睡梦中的他迷迷糊糊摸到听筒,听到电话里的汇报,随后起身穿衣。
“我马上就到!”他起床穿衣,却惊醒了睡梦中的妻子。
“出事了?”妻子迷迷糊糊的问。
“没什么,你睡吧!”
妻子再次迷迷糊糊睡去,谭忠恕坐上车直奔军统八局。
车子来到军情八局,穿着雨衣的谭忠恕走进办公大楼,情报科科长齐佩林赶忙迎上来汇报情况。
“犯人秦佑天,中共江苏省委联络员,代号C 7。”
“人在哪里。”
“亚新饭店。”
“保卫措施怎么样?”
“滴水不漏,关键是我抓住他的消息,谁都不知道。”
“他为什么一定要见我?”
“他要指认一个打进咱们八局多年的红党卧底,要见到你才肯说。”
谭忠恕明显被这个消息惊到了,他停住脚步,问:“口供哪?”
“值班室!”
此时的值班室,一名值班军官在手忙脚乱翻找着刚刚送来的的审讯记录。
终于,他找到了秦佑天的口供,随后摸出打火机,付之一炬。
谭忠恕和齐佩林来到值班室推开门,看到正在燃烧的审讯记录,大惊失色,齐佩林大喊:“卫兵!”
然后扑过去抢救审讯记录,如果审讯记录被烧,就没人知道那个卧底是谁了。
值班军官被冲进来的卫兵控制住,不过他已咬破含在嘴里的氰化钾胶囊,不过片刻,便一命呜呼了。
口供只剩下一页边角,谭忠恕把口供的边角拼凑在一起,不过上面写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他叹了口气问:“这份口供是关于什么的?”
“他出入上海的路线,他还提到一个红党在上海的行动小组。”
“内容你能复述吗?”
“我只记得大概。”
“为什么?”
“他坚持要和您面谈,我为了节约时间,就直接回局里找钱宇了。”
齐佩林口中的钱宇,就是刚才那个吞氰化钾自杀的军官。
这时候电话再次响起,谭忠恕接通电话,是亚新饭店打来的。
“秦佑天被杀,连同保护他的人全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