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板子边缘有明显被撬动过的痕迹,他走过去用力一掀,一块沉重的水泥板被挪开,露出底下黑黢黢的下水道口,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黑洞洞的通道深不见底,谁也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更没人敢贸然钻进去。

几个特务只能端着枪,朝着里面胡乱放了几枪,枪声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却听不到任何回应。

“他娘的!让这小子跑了!”齐佩林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破桌子,脸色铁青。

谭忠恕盯着那下水道口看了半晌,眼神阴鸷,最终咬了咬牙:“撤!”

一群人气急败坏地退出废楼,这次算是无功而返,回到第八局,谭忠恕把陈青和齐佩林喊到办公室。

谭忠恕拿出几份资料递给陈青:“新杰,你看看这几份资料。”

陈青手腕颤抖的接过资料,翻看了起来。

谭忠恕问:“你看你,一拿枪手就抖,以后怎么上一线。”

陈青知道他是真的关心自己,刘新杰也解释过这是抗战时期留下的应激创伤。

这样一方面是利用了他和谭忠恕的感情,另一方面是减少谭忠恕对自己的怀疑。

毕竟亚新饭店刺杀都是一枪毙命,所有人都会下意识排除自己。

陈青问道:“这些人的资料怎么都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啊。”

齐佩林解释道:“他们的名字跟身份都是伪造的,调查他们的背景资料,一片空白,一无所获。”

谭忠恕道:“你说错了,一片空白不代表是一无所获,一片空白也是个特征,我跟你们讲讲一个故人吧,他的名字很有意思,叫水手。”

陈青一头雾水,问:“水手,昨天你说过,怎么了?”

谭忠恕拿出那份烧毁的口供递给他:“这是秦佑天的口供,我仔细阅读了,你看看,上面写的红党特工,代号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