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捅了马蜂窝。

许鹤年瞬间清醒了大半,猛地拍着桌子站起来,酒气混着怒气直冲过来:“特务!狗特务!想封我的嘴?我告诉你,我许鹤年就是死,也要骂醒这世道!你们这些祸国殃民的东西……”

污言秽语劈头盖脸砸过来,陈青皱着眉听了半晌,见他越骂越凶,知道多说无益,转身出了酒馆。

夜风一吹,他心里那点恻隐突然凉了半截——这老头,怎么就油盐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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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料到的是,许鹤年的脾气比石头还硬。

第二天,上海滩的报纸上就多了篇新文章,标题赫然写着《斥特务刘新杰之流:欲盖弥彰,色厉内荏》。

文章里把昨晚酒馆的“威胁”添油加醋写了一遍,把“刘新杰”塑造成了个色厉内荏的特务形象,一时之间,整个上海都在议论这个名字。

陈青拿着报纸,郁闷的手指几乎要把纸页戳破。

孙大浦和齐佩林拿着报纸轮番来嘲笑他,让他更是恼火。

他本是想救人,反倒成了这老头笔下的靶子,落得个臭名昭着的下场。

“妈的,这老头简直不知好歹!”他低声骂了句,把报纸揉成一团。

谭忠恕看着他铁青的脸,也是一脸无奈:“现在上海的学生跑到八局门口示威游行来了,来了好几百学生,你先躲躲吧。”

舆论闹得太大,八局骑虎难下,处置许鹤年的事暂时是动不了了,反倒得先把这惹了麻烦的“刘新杰”藏起来。

“去禁闭室待几天吧。”谭忠恕叹了口气,“避避风头,等这阵舆论过了再说。”

陈青没说话,起身往禁闭室走。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也困住了他满肚子的郁闷。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越想越窝火——好心当成驴肝肺,这档子事,真是窝囊透了。

他对守卫喊道:“把今天报纸都给我拿来。”

百无聊赖翻看着今天的报纸,他忽然看到一则消息:松涛吾弟,我已到沪,现居襄阳路二十四号,盼可一聚。兄松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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