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喘着气直起身,一眼瞥见书桌最下面抽屉——那里面是刘新杰原来的信。他走过去拉开抽屉,手指刚碰到信封,就皱起眉。

最上面那封,封口有个特小的印子,像是重新粘过的。他记得清楚,自己当初拆的时候,撕口是斜的。

肯定有人进过家,他一点儿没察觉。

陈青脑子里立马冒出谭忠恕。那家伙看着笑哈哈的,准是他派人干的。

他关了抽屉,转向高启兰:“看来咱们这几个处长,都被盯上了。以后说话办事,都得加一百个小心。”

高启兰脸更白了:“是谭忠恕?他怀疑你了?”

“不是单怀疑我。”陈青摇摇头,走到窗边撩开点窗帘,看着楼下的路灯,“他是谁都怀疑。他突然把周汉庭被监视的事公布了,目的就是看谁会把消息传出去,——我们五个处长,一个都跑不掉。”

陈青开始反思,多年卧底生涯,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让他疏忽了许多细节,放松警惕,而这些被疏忽的细节,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用俗话讲,这叫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

第二天到了单位,她看到孙大浦提着一个盒子神神秘秘进了自己办公室。

陈青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儿,假装串门去了他的办公室。

孙大浦正在摆弄一台机器,看到他,赶忙拿布盖起来。

陈青假装没看到,问:“这几天没看到马蔚然?”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在筹备婚礼吧。”

陈青知道从他嘴里问不出来什么,孙大浦是出了名的嘴严,闲聊了两句就离开了。

这孙大浦到底在研究什么,或者说谭忠恕交给他什么任务,是不是关于摩西行动的?

难道自己出局了,谭忠恕在怀疑自己?

其实是他想多了,谭忠恕现在没功夫搞摩西行动,他和齐佩林策划了一个反卧底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