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善侯一句话还没说完,管彤突然上前一巴掌打在乐善侯脸上,在一片抽气震惊中指着乐善侯怒斥:“这一巴掌我替祖父祖母教训你,你不分青红皂白污蔑自己的女儿不配为父,谁告诉你我今早回来的?我昨晚便回来了!我是准太子妃,代表着太子的脸面、皇家的脸面,是你能随随便便动手打脸的?你眼睛里还有没有太子、有没有皇上!”
乐善侯捂着脸震惊不已,“你、你——”
“我昨日晚上感觉伤口疼痛,还带着南烟、北汐亲自去太医处看诊拿了药膏,一路上可碰到不少行宫的下人侍卫们,还碰到了昭阳王殿下,我想请问爹,是哪个混账东西胡说八道,告诉爹我今早才回来的?”
管彤说着举了举自己的手,手掌上包裹着一层薄薄的纱布,透着浓重的药味。
乐善侯、尤氏、以及丫鬟婆子们不由得都朝管婧看去。
管婧脸上涨得通红,虽然在场的都是向着她的自己人,肯定不敢出去乱嚼舌根,然而她还是觉得好难堪。
“我、我怎么知道......昨晚姐姐回来并没有告诉我,我今早才看到姐姐所以......我还不是担心咱们家的名声,担心姐姐坏了清白惹怒皇家给家里招祸,所以才赶忙告诉爹。”
“昨晚你睡得早,我何必打扰你?你今早但凡问我一句呢?”
“......我当时太着急了,所以忘了。”
尤氏忙来到乐善侯身旁,心疼的抬起帕子轻轻抚了抚他挨打的脸,温柔的责备管彤:“你妹妹性子是急了些,却也是一片赤诚,满心想的是为了咱们府上好。可千不该万不该,阿彤你做女儿的怎么能动手打侯爷这个当爹的脸呢?这要是传出去了,旁人会怎么耻笑侯爷。有什么话不能慢慢说嘛。”
乐善侯恨得眼睛喷火:“逆女!”
管彤心里冷笑脸上受教:“母亲息怒,我也是性子急了些这才——,但我同妹妹一样,也是一片赤诚、也是为了咱们府上好啊。若是我一夜未归的谣言传开了,咱们府上难道很有光彩吗?爹难道面上有光吗?万一惹了太子不悦、皇上皇后娘娘责怪,或者皇家干脆退亲,咱们府上岂不是更沦为笑柄?”
尤氏:“......”
管婧恨恨:“那你也不该打爹耳光啊,说到底还不是你根本不敬重爹、根本没把爹当爹!”
乐善侯脸颊肌肉抽了抽,更痛了,火辣辣的。
他心里怒火熊熊,“不孝女,你还敢狡辩!”
管彤盯着管婧冷笑:“但凡你不胡说八道,也没有这些事儿,追根究源至少一大半责任在你。”
她说着冲乐善侯屈了屈膝:“是我性子急冲动了,我给爹陪个不是。”声音一冷,目光扫过众丫鬟婆子:“刚才的事但凡有半个字传出去,都是你们的不是!”
南烟、北汐十分配合的立刻手掌朝天发誓:绝对不说出去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