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贱人才是真正把控侯府实权的那一个,就连侯爷也不知道她手里攥着多少人手和财富。她心里不痛快,谁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尤氏想想都心塞。

罢了,暂且让她,等阿婧和太子的事成了,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尤氏:“是该严惩,阿彤说的对,咱们侯府容不下这等刁奴。来人,拉出去,杖毙!”

尤氏的心都在滴血,这小贱人刚回府,便折了她一个膀臂。

关嬷嬷骇然瞪大眼睛死死瞪着尤氏呜呜呜拼命挣扎,她不想死、她想活、她想活啊。

夫人救命!救命啊!

她以为顶多挨一顿板子、顶了天再加上明面上被夺了差事,这都没什么大不了,板子必定也不会重,皮肉之苦而已。

可为什么是要她的命啊。

骇得魂飞魄散的关嬷嬷身不由己被拖了下去,就在院子里行刑。

屋里鸦雀无声,管婧捂着耳朵小脸煞白窝在尤氏怀里,尤氏一脸的痛心疾首、怒其不争。

管彤身姿挺拔,眼眸下垂,一动不动。

不多会,含糊压抑的闷哼惨叫和挣扎动静消弭,自有奴才料理后续。

戴嬷嬷进来禀报:“夫人,已处置了。”

尤氏叹息:“她不中用,咎由自取,你敲打敲打府中各人,都当个教训。念她服侍我一场也算用心,赏她套发送衣裳、三十两银子好好安葬了吧。”

“是。”

管婧慢慢坐正,冲管彤冷笑:“姐姐可满意了?”

管彤:“母亲赏罚分明,难道妹妹不满意?”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