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堰深吸口气没打算和他吵，但心里始终堵的不行。

他拿过红花油在淤青表面涂抹，要用手推开的淤血害怕他疼也就没多用力，看他能哭能吵的也没有脑震荡的可能。

涂完后姜堰转头在药箱里翻找，季余文感受到他的无视，伸手扒拉起他的手腕：“姜堰，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看着突然冒出的手背，姜堰翻找的动作一顿，找到了几个创可贴，他拉起季余文的手腕：“就这样保持住别动。”

季余文把手一收：“就不。”

【……】

姜堰缓缓蹲下，抓起他的手腕放到膝盖上，自顾自的撕开创可贴包装，在破皮的关节处轻轻吹气。

一滴泪水砸落指尖，季余文心尖猛地一颤，他抬起姜堰下巴，嘴边的花顿时哑然。

通红的眼眶里满是心疼，互相对望的眼神里又充满爱意。

“你…”

姜堰偏头目光闪躲，继续着刚才没完成的工作。

等到全部贴完后，药箱一盖，提着起身就走。衣摆突然多了几分拉力，他脚步停顿，伸手轻拿下季余文的手。

季余文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也堵着一口气，刚想起身离开的人去而复返。

“去哪？”

季余文瞪他没有说话，身边突然一沉，姜堰坐到了一旁的空位上，手里多了几个礼盒，看也没看的塞进他的手中。

季余文把礼盒甩了回去，两人一来一回，猫咪察觉不对，迅速爬上猫架远离战场。

姜堰拿起一旁的手机，在屏幕上敲敲打打，不久后一个视频发了过来。

视频里的视角像是在不远处偷偷拍摄，没点进去就能看到一众混混之中被围堵的青年，青年样貌出众，在二三十人之中脱颖而出。

姜堰心头堵的更加厉害，他不知道这人有多疯狂还能这样风轻云淡的走回来。

小鱼干爸爸：那些人呢？

耶耶耶：全进去了。

小鱼干爸爸：嗯，找人打点，别放出来那么快。

耶耶耶：好的先生。

季余文一直瞪着他的侧脸，在对方看过来时又快速挪开视线。

姜堰还是气不过，把他整个人拉了过来：“你打赢了没？”

季余文憋着气不说话。

那倔强的模样就像一个憋气小狗。

“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