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什么时候回来?”沈洛川偏头夹着手机,手上还握着钢笔不停地在文件最后方签署名字。
电话那头不知回答了什么,促使男人脸色极其难看,钢笔下的文字变成黑色一团。
“爸妈不会再束缚住你,只要你想要什么我都能…你!”
沈洛川啪的一声把钢笔拍下。
——
靠在大腿上的脑袋缓缓睁眼:“你弟?”
“嗯,让我回去。”
“切,你那个哥控的弟弟想你了?”
“凡笙…”
“停停停,我不想听你们兄弟俩的人生事迹,他讨厌我,我更讨厌他!!”
季余文闭眼大喊,喊完过后,双手捂着耳朵偏头睡去。
沈洛珺掀开一只手掌:“你先听我说完,那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我没有很喜欢他,甚至更不存在你之前所说的弟控。”
季余文闭眼嘴角微勾:“哼,说完了吗?说完我要睡了。”如果不是弟控的话,那当年分手另有隐情?
沈洛珺知道他是彻底相信后松了口气:“明天比赛…”
“沈洛珺,我有把握,你在台下等着我就好。”
沈洛珺垂眸在他扎手的寸头上轻揉,这是他昨晚亲手剃的头发。
“嗯。”
季余文打了个哈欠,吧砸下嘴巴后:“要在个显眼的位置。”
——
决赛当天,俱乐部里的成员全都来了,他们身穿一样的队服,坐在了观众席上的正中间。
而沈洛珺身穿季余文的队服,挂着理疗师的牌子站在台下不远处。
沈洛珺神情紧张地盯着台上,季余文抽完签后,走下擂台。
“是谁?”
季余文朝对面努了努嘴:“那位法国选手,约翰。”
约翰·麦克尔,那位精通柔术的法国人,他对上的胜算不大,但也不是没有胜算。
只要在对方进攻自己下身前ko掉,那就有五成胜算。
“喝点吧,别太紧张。”李教练递来瓶水,没等季余文接过,沈洛珺就率先抢了过来。
季余文盯了一眼没有说话,而是看向台面开始热身。
今天四位选手集体到场,比赛单独进行,在比完一个小组后再进行下一个小组。
沈洛珺拧开瓶盖,喝了口后再递过去:“一小口就好,之后带上牙护,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你能不能不要婆婆妈妈?我是你男人,我还能输了不成?”季余文嘴角一扯,喝了一小口后递了回去:“还有,要不你就别看了,当着你面被打还挺丢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