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找谁和你有关系吗?!”
陆文邵伸手攀上他的后颈,用力向前一带俯身迎了上去。
来势汹汹的吻落了下来。
啪——
陆文邵错愕抬头,对上了那双泛红的眼睛。
“神经病!”
季余文走出水池,烛光下的肌肤上渡着一层暖光。
他弯腰捡起先前扔在地上的衣物,穿好衣服后光脚离开。
陆文邵愣怔的坐在水池,直到脸颊传来细微的刺痛,他才从思绪中猛地抽离。
——
季余文快步向前,在路过一个巨大的花瓶还猛踹了一脚。
哐当——
巨大的动静很快引起附近侍女的注意。
她们急忙跑过,只见那道气急败坏的背影快步离开。
“这、这要不要告诉相爷?”
“等会儿再说吧,估计等会儿相爷就出来了。”
话音刚落,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走近。
两人立即低头,怯声的说了句:“相爷。”
陆文邵应了一声,瞥了眼破碎的花瓶没说什么就径直离去。
两人在原地等了许久,直到脚步声逐渐远去才敢把头抬起。
“呼~他已经走了。”
其中一位看了眼身影消失的方向,抿了抿嘴向前半步在同伴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真的?!”同伴眼里满是震惊,“这你是从哪听来的?!”
“嘘!你小点声!这是我自己双眼看来的,相爷脸上有个明显的巴掌印,在结合刚才赵将军气急败坏的背影,这不明摆着吗?”
“明摆着什么?”
“他们不和啊!!”
“他们不和为什么会住到一起?房间还是我收拾的。”
“不能吧?之前赵将军不是住西院吗?”
“西院?西院那是李小姐来的时候!”
“李小姐来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