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你等等我!”
季余文下意识向前追了两步,他余光瞥过地上那泛着寒光的铁剑弯腰捡起。
铁剑上白净无痕,与刚才那锈迹斑斑的身影完全不同。
季余文想也没想就收回空间,朝那远去的背影追去。
——
“你干嘛不等我!”
季余文追上之后生气质问,只见少年目光闪躲,却没再往他脸上看去。
冥界四周幽暗,并不能看清少年此刻脸上的神情。
季余文伸手拽上他那微微摆动的手臂:“你生气了?”
“没。”
“还说没有?你生气什么?生气我舔了你的手?”
“没。”
“这有什么可生气的?我下次不做了就是。”季余文无语嘟囔,胸前的衣襟突然一紧,接着被人拽起猛地向前。
“你、你干什么?”
“以后不允许和别人这么做!”
季余文用力挣扎推开:“你发什么疯!”
“我没那么呆好吗?别人这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
祁冥抬眼紧盯,深邃的眼眸有着让人难以理解的情绪:“那我和你有什么关系?”
季余文想也没想脱口而出的是家人。
祁冥没再说话,深深地看了眼后,准备把人送出冥界。
就在扯上他手的瞬间,少年好奇的看向四周:“现在是冥界的晚上吗?看起来乌漆嘛黑的。”
其实此刻环境算不上乌漆嘛黑,天上挂着阴月,四周亮着冥火。
“不是,冥界没有白昼夜之分,一直都是这样的环境。”
季余文小声啊了一声:“这样还怎么生活?”
“各有各的活法,你让他们到人间,还不一定适应呢。”
“但是真的有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