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侍卫们语气里也带着几分不齿,说到江茉清冷决绝摔碎玉佩的那一刻,更是忍不住敬佩。
韩悠越听脸色越沉,拳头紧紧攥起,指节泛白。
他明白为何江老板会摔碎桃花玉。
换谁谁不生气?
世子亲口说过,持桃花玉可免通传,随时入府见他,可因白薇薇挑唆,导致江老板被百般刁难,硬生生将人逼到这般地步。
白薇薇!
韩悠在心底默念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这位白家千金一直爱慕世子,京中人人皆知,平日里便时常借着各种由头来王府拜访,对身边靠近世子的女子都带着敌意,如今竟这般明目张胆地阻拦江老板,颠倒黑白,实在是太过放肆。
还有张嬷嬷,跟随王妃多年,向来沉稳,今日竟也这般糊涂,分不清轻重,枉顾世子的心意。
“此事,张嬷嬷当真全程知情,却执意阻拦江姑娘入府,不肯通传?”韩悠沉声再问,确认细节。
“回大人,千真万确,张嬷嬷一直站在一旁,起初也看出那桃花玉不是凡品,可白姑娘哭着闹着,又拿白家脸面王府规矩说事,嬷嬷便偏了心,始终不肯松口,还劝江姑娘离开。”侍卫连忙回道,“白姑娘后来还动手要打鸢尾姑娘,被鸢尾姑娘制住,便撒泼打滚,嚷嚷着要让侍卫拿下江姑娘一行人,闹得门前沸沸扬扬,丢尽了体面。”
韩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
他知道,现在不是追究侍卫问责张嬷嬷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立刻回书房回禀世子,将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告知。
他不再多言,挥了挥手让侍卫们退下,又朝着书房狂奔而去,心底又急又悔。
若是他早一步去正门打听,若是今日守门的侍卫能多几分主见,若是张嬷嬷能秉公处理,也不会让江老板受这般委屈。
一路风风火火赶回书房,远远便看见沈正泽站在门前,身姿挺拔如松,周身寒气却比之前更甚,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他手中紧紧攥着那两块碎玉,眉眼间覆着厚厚的寒霜,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怒意与心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小主,
见韩悠匆匆跑来,脸色凝重。
沈正泽心猛地一沉,率先开口,沙哑冰冷。
“查得如何?玉为何会碎?江茉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