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识海中的回响,也不是幻觉。那声音真实得如同指尖划过青铜,带着十万年的锈迹与温度。
陆渊抬头。
星河如瀑,却在某一刻,裂开一道细缝。
一柄残剑,缓缓浮现。
无锋,无锷,仅余半截剑身,铭文黯淡,却与他识海中的九厄同源。它不落,不攻,只是悬于天外,像在等待。
陆渊仰头望着它,嘴角忽然扬起一丝笑。
“若我不应,”他轻声问,“你可还会等?”
残剑不动。
星河寂静。
下一瞬,一道低语穿透虚空,清晰如耳畔:
“下一局棋,该你设局了。”
陆渊笑意未收,右手缓缓抬起,掌心朝天,不接,不拒,只道:
“那便……由我执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