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尚未完全照进来,屋内仍旧带着夜色未散的昏暗。
林露弥饶有兴致地看着墙上那幅画像,感慨地摇了摇头:“可以啊,慕珩。对着画像都能惦记这么久,你对我,倒真是用情至深。”
慕珩一听,立刻快步上前,红着耳尖,手忙脚乱地将画取下收好。
从前找不到人,便觉得什么都无所谓。可如今人就在眼前,这些过往的执念,反倒显得过分赤裸。
这样不会惹人生厌吧?
就像江雨浓之前说自己那般,像个变态。
想到这里,他清了清嗓子,道:“想多了,这画就是用来时刻提醒自己,你是个骗子。”
“我骗你什么了?”
林露弥笑着上前,伸手戳了戳慕珩的肩膀。
“你说啊。”
“怎么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