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他！”真正的青瑶脸色惨白，厉声喝道，“那是幻境！是假的！”

可她的声音，在魅魔幻境中被无限削弱，柔腻的香气与情丝牢牢缠住众人神魂，连她自己都在草木先祖的幻象中微微失神，道心出现一丝细微的裂痕。

“咯咯咯……挣扎什么呢？”万情魅后轻笑着，身影一闪，出现在李大海面前，依旧是青瑶的模样，却多了几分蚀骨的妖娆，“你一路厮杀，一路守护，一路失去，难道不累吗？难道不想停下来，好好拥有一次圆满？”

她轻轻抬手，抚上李大海的脸颊，指尖温热，触感真实。

“我知道你心里有我，有大家，有灵界……可你也是人，也会累，也会痛，也想要有人疼，有人陪，有人等你回家，不是吗？”

“只要你点头，只要你愿意留下，这里就是你的世界。你想要谁，我便变成谁；你想要什么，我便给你什么。权力、美人、安稳、长生、圆满……我全都给你。”

“何必坚守那可笑的道心？何必扛着万族的重担？何必一次次以身犯险？”

“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最后三个字，柔得几乎要融进骨血里。

李大海的身体微微一颤。

混沌珠在识海中疯狂鸣颤，九大本源之力剧烈波动，心魔本源珠拼命释放清光，守护他的道心。可即便如此，他依旧能感受到，那股深入骨髓的诱惑，那股直击灵魂的渴望，那股“就此停下、不再前行”的慵懒与疲惫。

他见过太多生死，扛过太多压力，忍过太多孤独。

谁不渴望安稳？谁不渴望圆满？谁不渴望所爱之人平安喜乐，岁月静好？

魅魔，攻的就是这一点。

她们不毁灭肉身，不摧毁修为，只摧毁意志。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