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昭文彦开始关心起阿墨的事情,贺兰霜心里有了底。
“还好我去过江南,对月儿姐前夫的事一清二楚……”贺兰霜暗暗吁了一口气,心中大呼庆幸,于是道:
“骨都侯,我并非东方月派来,而是代表女汗前来。东方月是真的要斩肖离墨!现在只有你能救他!”
昭文彦松弛的皱纹抽搐了一下,仍故作镇定道:“到底怎么回事,详细说说!”
贺兰霜答道:“肖离墨丢了山坳撤回交河城后,便被东方月囚禁,即将问斩。肖离墨是女汗丈夫,我们女汗岂能袖手旁观?还好肖离墨囚在交河城,我们女汗用了手段将肖离墨救出,送出城了。”
“你们女汗将肖离墨救出,东方月岂肯罢休?”
“骨都侯您说对了,东方月本就视我们女汗为敌,自然不肯罢休,但女汗好歹是一国君主,又是汉帝钦封的‘姑师夫人’,她矢口否认,东方月虽恨,却也奈何不得!”
昭文彦轻轻点头。
贺兰霜继续道:“不过,东方月虽不敢妄动女汗,却也放话,说寻遍西域,也要将肖离墨搜出来,以正军法!”
“哼,好大口气!”昭文彦冷笑一声,“肖离墨只要到了匈奴势力范围,我倒看她如何来搜!”
“骨都侯说的是!但眼下东方月确实正在动用征西军,四处搜捕肖离墨,各处要道都严加监守……”
昭文彦突然打断贺兰霜道:“柴里木说过,肖离墨在山野中就如鱼儿入海,汉军如何找得到他?”
昭文彦似是发问,但那口气却像是在安慰自己:以孙儿肖离墨的本事,只要躲进山林,就不会轻易被人找到:
“骨都侯,话虽如此,但您别忘了,肖离墨刚在山坳营寨经历一场恶战,遍体鳞伤,行动艰难!且女汗匆匆忙忙将他偷送出城,只胡乱带了些许药品、水粮!若无救援,怕也撑不下去!”
“那……肖离墨现在何处,本侯怎么做?”
“骨都侯,汉军就驻在交河城,东方月震怒,我们女汗已经不敢轻举妄动了!交河城外到处是大汉士兵,想要救肖离墨,只有指望您嘞!我们女汗说了,若您能救她丈夫,汉军走后,车师汗国唯您马首是瞻!”
“说!肖离墨现在何处?!”昭文彦喝问,显然,其他事情他已不太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