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别装死狗了。”
一大早苏欣从学校赶到高兴租住的地方,掀开高兴的被子,道。
“你干嘛?”
高兴揉着惺忪的睡眼,道:“刚睡着,你就掀我被窝。”
“生前何必久睡,死后自然长眠。”
苏欣习惯性拧了高兴腰间一下:“赶紧起来给老娘干活去。”
“我都这样了,你还压迫我?”高兴指着自己的黑眼圈,道。
给鲍不平烧完纸以后,高兴倒是没再梦见鲍不平吃木仓子儿的镜头了。不过,高兴睡着了老是梦见鲍不平龇着大牙冲他乐,一副要把他带走的亚子,吓得高兴更不睡着了:难道给坎坷哥烧纸烧多了?
“你就是太闲了,等你忙起来,就没那功夫胡想八想了。”
苏欣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拍在高兴脸上:“这是魔都铁路局计划处傅副处长的联系方式,你跟他联系一下,沟通一下车皮的事。”
“车皮?”
高兴拿下纸条:“就算咱们现在钱多,也不至于用车皮拉吧?”
“用车皮拉钱是我的目标,还得咱俩一起努力。”
苏欣亲了高兴一口:“我通过我老师从市土畜产公司搞了一批裘皮大衣,准备倒到去年才恢复通关的瑷珲口岸卖给老毛子。”
“裘皮大衣?好东西啊!”
高兴终于有了点精神:“先给我整一件,我要当座山雕。”
“不是你想的那种貂皮大衣啦。”苏欣道:“是狗皮大衣。”
“因为老毛子的文化里不能接受把狗皮做成大衣,因此咱们国家出口给老毛子的狗皮大衣一律称为裘皮大衣,从50年代就这么搞。”
“倒腾狗皮大衣赚钱吗?”高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