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同志,外面有水木大学的人找你。”
“让他们进来吧。”
高兴放下手里红色的电话机,把腿翘在办公桌上,抽起了雪茄。
这雪茄还是老彼得临行前送给他的礼物,抽一根少一根。
过了不到十分钟吧,办公室门被敲响,高兴道:“进。”
“高副组长好。”
乔一桥推门进来,走到高兴办公桌前面,装模作样给他鞠一躬。
“就你自己?”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本着能救一个就救一个的原则,那帮小子都没来,高兴心里还挺不舒服的。
看门老头高兴跟小学老师乔一桥视频的时候,听乔一桥说过他们宿舍的人都上街了,后来都打回原籍,混得都挺不如意的。
“他们听说要见领导,太紧张,集体上厕所去了。”乔一桥道。
“这帮没出息的玩意儿。”
高兴扔给乔一桥一包没拆包的华子:“那他们来了几个人啊?”
“除了傅旦,都来了。”
乔一桥接过华子,毫不客气揣进兜里:“对了,赵瑞雪也来了。”
“哦?”
高兴把腿从桌上放下来:“那他们是怎么想通的啊?”
“他们没想通。”
大烟木仓乔一桥拿过高兴放在桌上开了包的华子,弹出一根,拿着高兴的镶钻打火机点燃,抽了一口道:“他们把情况汇报给了辅导员,被辅导员骂了一顿,思想一下就通了,所以都来了。”
“哦,对了,我们年级的辅导员也跟着过来了。”
“是吗?”
高兴赶紧放下腿,整理整理衣服:谁见老师都谁紧张。
“瞧你那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