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
坐在由燕京沿京沪线南下的软卧车厢下铺上,苏欣点了点枕着她的腿的高兴:“坐飞机不到两个小时就到了,你非要坐火车。”
“坐火车咋了?”
高老板看着《毒者文摘》:“软卧不比飞机得劲儿?”
“得劲儿什么呀。”
苏欣抖抖她手腕上在北欧买的江诗丹顿女款金表:“老娘分分钟几万上下,你让我坐火车,浪费我十来个小时,损失多少钱你造吗?”
“我赔你不就完了。”
高老板不顾还有外人在场,随地耍牛虻:“赔你几个亿。”
“你要死啊。”
苏欣秒懂高老板的意思,脸羞得通红,拧住高老板的腰使劲转。
“老板娘,老板。”
颇有眼力见儿的徐正阳忙跳下铺:“我出去抽根烟。”
说完,徐正阳就大步走出软卧包厢。
“好歹你也是几十亿身家的大富豪了,能不能有点正形?”
等徐正阳离开了包间,苏欣才松开了她的母老虎钳。
“跟自己媳妇还装什么正经?”
高兴坐起来,在苏欣脸上“吧唧”亲了一口:“难道你想跟我相敬如宾?咱俩保持三米以上的距离,说话之前还得先行个礼?”
“那你也不能当着外人面说牛虻话啊。”苏欣嫌弃地擦擦脸:“我觉得你请保镖就纯属多余,就你这不能说杀人如麻吧,反正你手上也有不止一条人命了,可以说是煞气十足,谁敢打你的主意?”
“亲爱的苏董事长,这就是你的不是了。”
高兴语重心长道:“不能因为咱没受到过实质性伤害,就不做防范措施。像咱这样的大富豪,不怕贼偷还怕贼惦记,保镖很有必要。”
“你忘了咱们在报纸上看过的红空那个姓王的房地产商,83年被人绑架,交了1100万美刀赎金才获释。那姓王的出了那档子事以后,抠门的他还是花重金雇了一群保镖,来保护他和他爱人。”
“但是过了几年一直平安无事,他又心疼钱,就把保镖遣散了。”
“然后去年4月,姓王的又被绑了。”
“这回他爱人交了6000万美刀的赎金,但他却没有回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还有传言说他被装进麻袋沉了海。”
“所以保镖还是很有必要的。”
“咱们不但得请保镖,还得多请。”
“不用你操心。”
苏欣道:“这次麦穗回家给她外公和外婆上坟,我让她把她那些堂姐堂妹什么的都带来,她的那些小姐妹一个比一个能打。”
“还一个比一个能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