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袭!
我当时大意了,没有闪!
接化发!
没有防备并且脑子不清醒的高老板一时不察,着了道儿。
没有别人打你左脸,你把右脸也伸过去的觉悟,更没有所谓不打女人的道德底线的高老板抬起胳膊,朝着夏雪莲的左脸就是一下。
饶是高兴只用了三分力,夏雪莲还是被扇得转了几个圈,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左脸肉眼可见地圆润起来,嘴角也渗出了血。
“供案打人了。”
夏雪莲的妈妈王腊梅坐在女儿身边,拍着大腿,呼天抢地道:“你个小供案,好大的狗胆。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我家小莲的男朋友可是泉城第一副市的小舅子,扒你那身狗皮,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儿。”
“这位供案同志。”
夏雪莲的爸爸夏黄海也说话了:“我们家小莲确实被养得骄纵了一点儿,可她毕竟是个女同志。你个男同志,还是供案,怎么能对一个女同志下这么重的手呢?你们供案不就是保护我们老百姓的吗?”
高兴没说话,而是看向司正义,那目光仿佛在说:这就是感谢?
“我们供案的确是保护老百姓的,但是……”
司正义板着脸:“我们供案保护的是遵纪守法的善良百姓,而不是不知道感恩,还敢袭击我们的同志的暴徒。攻击供案也是犯罪。”
“他姓高的才是犯罪。”
一手捂着脸,一手指着高兴,夏雪莲“血泪”控诉道:“他明明有能力提前制止歹徒,却任由他们犯罪,还不是为了立功受奖。”
“用我姐姐的命染红你的顶子,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随便你怎么说吧。”
高老板懒得跟九十年代的小仙女争辩,转身就离开了会议室。
他这一走,就径直离开当地供案局,步行回到了招待所。
“呦!”
已经起床的苏欣正对着自己带的镜子梳头发:“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啊?他们没请你吃饭啊?这感谢的诚意也不多啊。”
“请我吃饭?哼!”
高老板指着自己的脸:“请我吃了一耳屎。”
“啥情况?”
苏欣放下梳子,问。
“还能是啥情况,遇到小仙女了呗。”
高兴就把刚刚的情况跟苏欣汇报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