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板你这意思，你也炒股票？”

范厂长进入角色很快：“那你应该没少买吧？”

“不多。”

高老板嘚瑟道：“也就买了一百万张鹏城股票认购申请表。”

“一百万张！”

范厂长嗓门提高了八度：“你发大财了啊，老板。”

“发个金丝楠木棺材。”

高兴眼前出现了罗琼华罗市那张笑里藏刀的脸。

“确实能买一火车金丝楠木棺材。”

范厂长道：“那十一只股票陆续在鹏交所上市交易，一张中签表挣一万多块钱问题不大。你那四万八千多中签表，能赚五个亿。”

“老子就是个过路财神。”

高兴嘟嘟囔囔道：“出钱出人，最后赚的钱还得上供。”

“上供？”

范厂长问：“意思是你是别人的白手套呗？”

“我还是黑袜子呢。”

高兴白了范厂长一眼：“老子不是任何人的手套。”

“给人当白手套没什么不好。”

范厂长笑道：“士农工商，士排第一，商人地位最低。士需要白手套，有的是商愿意投效。没有靠山，就是赚再多钱，也跟沙丘一样，一阵风就被刮跑了，落得个人财两空。古今中外，莫不如是。”

“对了。”

高老板突然想到什么：“你那个前女友，就这么放过她了？”

“放过她？”

范厂长咬牙切齿道：“我恨不得杀了那表子。”

“你嫑酱紫嘛。”

高兴用恶心的机车腔道：“你过得比她好，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她为了过上好日子嫁给老头，回来发现不用嫁老头，也能过得更好，她不得把肠子都悔青了？这不比杀了她让她更难受？”

“就算要杀了她，你也应该在她死之前，让她眼睁睁看着她失去一切——工作、家庭和绿卡等等，让她在绝望和悔恨中死去。”

“这样的报复才更爽，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