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野在给西太平洋舰队的信件里,提到了对日本战略和接受日本投降的条件。
八月三日,牛野的密函被飞艇送到大西洋舰队。
“致:陈阿生亲启
发自:牛野
关于对东瀛诸藩实施“沿海骚扰战”及招降事宜
阿生鉴:
见字如晤。
自七月廿九我军舰队抵近江户湾外以来,局势渐趋明朗。彼邦蕞尔小国,内斗百年,实乃天赐我朝一统之良机。然其虽弱,若贸然登陆强攻,必致其举国死战,反增伤亡。故经与参谋部连日推演,我已定下名为“沿海骚扰战”之策。此策精髓在于“扰而不灭,逼其内乱”,现将具体方略详述如下,望兄台即刻着手筹备。
其一,封锁海疆,断其命脉。
即刻下令,我军舰队沿日本列岛全线巡航。凡港口、渔村、商船,一经发现,即刻摧毁或俘获。其赖以生存的海洋贸易与渔业资源,必须予以毁灭性打击。需明确传达一条铁律:自此以后,凡不向我中华俯首称臣之藩主,一律剥夺其涉足海洋之权。 海上之路既绝,则其财富之源亦断。
其二,限期通牒,炮火威慑。
着人携我方文书,沿本州、四国两岛海岸线,向各主要藩主发出“最后通牒”。通牒中明言:限其三日内归顺,若逾期不降,则视为敌对势力。届时,我中华水师将依律行事——炮轰其主城,焚毁其良田! 以雷霆手段,显我天朝之威。
其三,制定投降标准,确立新秩序。
此乃重中之重,投降者须无条件接受以下条款,方得保全性命与基业:
1. 去帝号,正名分: 必须公开宣布,永不承认“天皇”之存在,只尊我中华为正统。
2. 改称谓,定身份: 将“天皇”之称号,贬为“倭寇王”,使其名实皆符。
3. 废武士,缴兵刃: 全面废除其腐朽的武士阶层,所有日本人不得再佩带刀剑。其藩主领地之防务,今后由我中华国海陆军全权负责。
4. 变世业: 藩主一旦身故,其所有土地与人民,即刻收归中华国所有,其家族永世不得继承。若藩主想继续拥有土地,可自购,但须按我中华国国民之标准纳税服役。
5. 行汉制,同教化: 其治下民众之治理,完全参照我中华国现行之制度,不得有异。
6. 书同文,易思想: 废除日本文字,全面推行中华国文字。 此举意在从根本上铲除其旧有文化根基。
总而言之,从此刻起,臣服我中华国之唯一标准,便是彻底斩断其与日本文化圈之联系。 必须发誓抛弃天皇认同,全盘接受我中华国直辖管理。统一文字、统一度量衡、统一于一个政权之下,此乃不可动摇之铁律!
凡对上述条款有异议者,其领地将被视作敌占区。我军有权随时登陆,沿着大海炮轰其城池,焚烧其土地,掠夺其人口,直至其屈膝屈服为止!
此战略之妙处,在于能诱使沿海藩主为求生存而放弃海洋,被迫向内陆贫瘠之地进军,争夺那本就稀缺的土地资源。如此一来,必能激发其国内更为残酷的内战,使其自相残杀,待其国力耗尽,我朝只需坐收渔利,便可轻易完成对东瀛之全面征服。
相关命令请于明日清晨前下达。
专此布达,并候回音。
中华总长牛野手书”
1825年8月,当中华国的一纸有条件投降令送达日本各藩主手中时,这个岛国还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绝大多数藩主都叫嚣着抵抗到底。
然而,中华总长牛野下达的残酷命令,沿海十公里内严禁居住耕作、全面封锁海外贸易与捕鱼权,犹如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断了日本经济的命脉。
这道法令的实施,标志着日本从一个相对自给自足的海洋经济体,瞬间沦为一个被严密封锁的内陆型贫困国家。
在那个风云变幻的年代,日本的经济结构呈现出鲜明的海洋特征。四面环海的地理优势,使其成为天然的渔业大国;有限的海外贸易虽然受限,却是获取贵金属和稀缺物资的重要渠道;沿海平原地带肥沃的土地养育着全国大部分人口。然而,这一切都在1825年的秋天发生了根本性改变。
在19世纪初期的日本,渔业绝不仅仅是一个产业,而是整个社会经济体系的重要支撑。据当时的统计,日本沿海约有200万人口直接或间接从事与渔业相关的职业,包括渔民、鱼贩、制盐工、船舶修造工等。每年捕获的各种海产品总量超过100万吨,其中仅鲱鱼、鲭鱼、沙丁鱼等主要经济鱼类就占总产量的60%以上。
这些海产品不仅满足了日本人的蛋白质需求,更是重要的商品。干制、腌制、熏制的海产品远销内陆各地,成为连接沿海与内陆经济的重要纽带。同时,海产品还是日本传统农业的重要肥料来源,鱼粉、鱼骨等被广泛应用于农田施肥,大大提高了农作物的产量。
小主,
当禁止海外捕鱼,沿海十公里内不得从事任何渔业活动的命令下达后,整个日本沿海立即陷入了一片死寂。短短两个月,数以万计的渔船被中华国战舰群强制拖走。
那些世代以海为生的渔民们,眼看着祖辈传下来的生计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更严重的是,各个藩主不投降,导致沿海十公里内的所有渔村都被炮击,藩主只能强制迁移日本人口,甚至迁移主城。
从北海道的函馆到九州的博多,从本州的函馆到四国的高知,无数个有着数百年历史的渔村在短短几个月内变成了一片废墟。据不完全统计,这次强制迁移涉及的人口超过50万,相当于当时日本总人口的2%。
沿海的经济崩塌引发了一系列连锁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