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华,宗教其实并不是宗教,它们其实只是哲学范畴的东西,它们没有政治和军事属性。这两种核心权利,只属于世俗政权,所以反过来,这就是包容性的根基。
牛野问道:“有什么建议?”
“开放贸易,保持和平”,李海潮说道。
“我们两边都做生意,我们是东方文明,我们不参与西方争霸!但和俄国,和奥斯曼,我们都可以做生意。先看看看情况”,陈阿生的建议。
牛野明白了,这一次摆脱政治和军事的立场,让中华国回归本位,只谈利益,不谈政治和军事,坐山观虎斗,谋定而后动!
1829年6月底,中华国和俄罗斯签署了和平通商条约,双方约定不再中亚推进军事堡垒建设,同时双方认可各自的势力范围和领土基线。
同时,俄罗斯,中华和中亚诸国,同时维护商路安全,将沿途保护所有商队,打造一条横跨亚欧的“新丝绸之路”。
这一次,中华国再次回归本位,不再有倾向性,他们已经决定目前只向西欧施压,放手整个东南欧的政治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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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这一年,中华国才第一次真正形成了一种国际战略视野,牛野,李海潮,陈阿生慢慢都在进行一次非常重要的人格转向。
如果说,曾经的他们都是以战争和贸易,非黑即白的铁血观点看待这个世界,那么现在的中华国统治核心,看是从更高的维度思考和管理这个世界。
在中华国的未来统治脉络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统治哲学,“不管,或者就是管理的一种方式”
这非常独特,在高度集权的东方文明体系里,强化组织和控制力是整个文明的起点和思考方式。
但这在其他大洲,就有可能意味着极其高昂的成本和不确定性。
有时候,退,才是进;
有时候,学会放手,比紧握更有力量!
这种衍生的政治思路和接下来的姚耀祖的环球Zaak(贸易)大市场,将迎来真正的中华世纪。
一种全新的治理理念,一种全维度的思考方式,一种新的世界贸易规则,开始孕育,只是需要随着历史得推移,慢慢呈现。
这种政体,并不需要奴隶和土地,中华文明的城市遍布各个大洲的海岸,却并不将统治区向大陆内部延伸,港口链接世界,贸易利润和当地的部落和政权共同分享。
海军保护这些贸易据点型城市,而中华国不轻易干涉大陆内部争端,除非大陆上各个部落和政权联合起来希望中华国出兵,否则中华国会以休养生息为基本原则。
就算有人破坏贸易和物流,中华国出兵,也绝不占领土地,而是确定好准确的退兵时间,由当地部落和政权在规定的时间内协商组建新的政权。
但中华国全面禁止两种贸易,一是奴隶贸易;二是毒品贸易,这两种贸易将受到中华国海军最猛烈的打击,船只将被击沉,船主和背后的公司将被连根拔起。
在牛野看来,这两种东西看上去利润丰厚,但骨子里在动摇生产力的发展,是违背人类整体进化方向的恶行。
牛野在六月给姚耀祖的信件里,写到这样一句话,“耀祖,你的信件我已经收到!环球市场的思路非常好,我们会派专人研究制定细节。但你身上却有着更重要的责任,北大西洋战役无比关键,英法海洋霸权的没落,将迎来中华世纪的第一个百年开启,请为中华推开这最后一道门,一道没有奴隶,没有毒品,没有血淋淋殖民杀虐,属于全人类文明的希望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