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伊士地区,现在就是个火药桶!
中华国的舰队从红海的东南面而来,而英国海军陆战队刚刚从地中海的西北面下船。
阿里这个狠人,以身为饵,以苏伊士为钩,硬是顶住英国人的压力,说明地权属于中华国,但英国军队可以在埃及境内自由行军。
所以,英国海军陆战队在快速下船,他们要赶赴红海岸边,用武力阻止中华国登陆。
是的,英国佬从来不管什么地契和条约,他们只在乎利益,符合大英帝国的利益,就是最重要的条约。
一切条约都必须符合大英帝国的核心利益,否则视为无效。
英国人并没有和阿里纠结,没有拿刺刀逼着阿里签署反悔文件,他们非常清楚这个世界只听得懂大炮的说话,其他都是虚无。
当务之急是赶往红海,建立堡垒,全力阻止中华国军队登陆。
北非的热风卷着黄沙,扑打在开罗总督府的大理石廊柱上。穆罕默德·阿里站在窗前,望着城外整装待发的英国海军陆战队,嘴角的冷笑藏在卷曲的胡须下。
就在半日之前,英国驻埃及领事以保护侨民,强行将一队三百余人的皇家海军陆战队送上开罗码头,铁甲炮舰泊在尼罗河口,炮口直指总督府。英军指挥官汉密尔顿上校手持军令,面色冷峻。他并不知道中华舰队已穿过曼德海峡驶入红海,目标直指苏伊士地峡的红海入海口。
但他已经接到命令,不惜一切代价赶往红海,大英帝国绝不能拱手相让战略要地。
“上校阁下,埃及愿为贵军提供骆驼与马匹。”阿里躬身行礼,语气谦卑,眼底却翻涌着算计。待英国人转身离去,他立刻召来心腹幕僚,低声吩咐:“遣快马奔赴中华商会,向他们泣诉英军暴行,求天朝舰队速至苏伊士,为埃及主持公道。记住,要哭的声泪俱下。”
他望着舆图上开罗至苏伊士的荒漠商道,指尖重重一点:“英军轻装疾驰,骆驼骑兵混编,最快三日,最慢五日便能抵达苏伊士湾岸”
开罗城外的荒漠上,英军的行军队伍已然开拔。汉密尔顿上校舍弃了笨重的辎重,只携带滑膛枪、火炮零件与三日干粮,两百匹阿拉伯快马驮着精锐步兵,三百峰骆驼背负弹药与饮水,沿着古老的商路向东南突进。
六磅和12磅步兵炮由后面的马队送来,现在他们必须先占领高地。
白日的沙漠酷热灼人,士兵们的红色军服被汗水浸透,只得趁着黎明与黄昏加速行军,正午躲在沙丘背阴处休整。黄沙没过马靴,驼铃在死寂的荒漠中回荡,这支红色的队伍如同一道利刃,要赶在中华舰队抵达前,扼守住苏伊士地峡的海岸防线。
第四日清晨,英军的先头部队终于登上苏伊士湾的沙丘,望见了泛着湛蓝色波光的红海。汉密尔顿举着单筒望远镜,扫视着空无一人的海岸线,立刻下令构筑沙土工事,将野战炮架在高地,炮口对准南方的洋面,同时派出斥候骑队,沿海岸巡逻警戒。此时的英军,已是人困马乏,却不敢有半分松懈,他们清楚,中华舰队的桅杆,随时会出现在海平面的尽头。
与此同时,遥远的红海上,中华帝国的远征舰队正破浪北上。十二艘三桅蒸汽风帆战舰扯满白帆,锅炉轰鸣,以十节的稳定航速劈开海浪,舰艏的金龙纹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印度大统领李海立在舰桥之上,双手抱胸,凝视西北。
“提督,按此航速,再有五日便可抵达苏伊士湾。”旗舰大副躬身禀报,海风吹动着李海的灰白头发,他面露微笑。
这货,真的不知道,英国佬要打狠狠揍他,他现在自我感觉良好,总觉得自己是为中华国开疆拓土的主角。
这感觉其实也没错,长期以来和埃及总督府交易的就是印度舰队,购买苏伊士地区也是印度舰队代表中华国签约的。
此刻的李海,披风招展,春风得意啊。
舰队昼夜不停航行,避开暗礁与逆流,偶尔遭遇阿拉伯海盗的小艇,皆被舰炮的轰鸣轻易驱散。第九日的午后,夕阳将红海染成金红色,中华舰队的了望哨突然发出高喊:“前方发现陆地!发现海岸工事!”
李海快步登上桅楼,举着千里镜望去,苏伊士湾的沙丘上,英军的红色军服清晰可见,沙土工事后的火炮黑洞洞的炮口,正对着舰队驶来的方向。汉密尔顿上校也在同一时刻,望见了远方海平面上,那片遮天蔽日的中华舰队桅杆,金龙战舰的轮廓在夕阳下愈发清晰,蒸汽轮机的黑烟袅袅升起,压迫感扑面而来。
英军士兵握紧了滑膛枪,炮手点燃了引信,海岸上的气氛紧绷到极致。中华舰队缓缓减速,舰炮进入战备状态,却并未率先开火。看着海岸上严阵以待的英军,李海有些错愕,这她娘的老子是不是开错航线了?
他问身边的林老:“那些山顶上的,是龙虾兵?”
林老放下望远镜,严肃的说道:“英国人来了,而且有明显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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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漠的风沙卷过海岸,红海的浪涛拍打着沙滩,英军的驼队与战马在沙丘上躁动,中华舰队的舰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两大强权的对峙,在苏伊士地峡的海岸线上彻底拉开,而躲在开罗的穆罕默德·阿里,正端着咖啡,静待着两强相争的结果,盘算着如何在这场风暴中,为埃及攫取最大的利益。
李海在这一刻暴怒,“我去你娘的,有没有搞错,居然敢用炮对着老子!”
李海很愤怒,这些英国佬完全没有搞清楚,到底谁是主角?谁是苏伊士的主人?
“敢把炮口对着老子?我去你娘”,李海的脾气一直不怎么好,这货喜欢动炮。
1829年5月底,红海落日熔金,中华帝国远征舰队的铁灰色舰身劈开金红色浪涛,十二艘蒸汽风帆战舰列成战列线和一艘钢铁战舰,缓缓抵近苏伊士湾北岸。舰艏鎏金龙纹吞云吐雾,烟囱吐出的黑烟横贯天际,将整片海岸笼罩在森严的威压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