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的调查结果也印证了林灿的怀疑。

“灿哥，这个奥丁资本水很深！注册在特拉华州，表面股权结构简单，但实际控制人隐藏极深，资金流动复杂程度堪比迷宫。他们近两年的几个关键投资决策，精准得可怕，仿佛能未卜先知，而且……有几个项目的失败方，恰好是与霍恩海姆家族关系密切的企业。”

未卜先知？精准打击霍恩海姆家族的关联企业？

林灿脑中警铃大作。这绝不正常。要么奥丁资本拥有远超常人的信息渠道和分析能力，要么……他们根本就是另一股势力，一股可能与霍恩海姆家族有仇，或者想趁火打劫，亦或者……这根本就是霍恩海姆家族为了引他入彀而扮演的“白脸”？

“继续深挖奥丁资本和温蒂·陈，我要知道他们到底是谁。”林灿下令。他感觉一张更大的网，正在缓缓向他张开。

面对温蒂·陈热情洋溢的合作提议，林灿没有立刻拒绝。他表现出极大的兴趣，但以需要详细尽职调查和团队评估为由，将决策时间往后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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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如此重大的合作，谨慎是应该的。”温蒂·陈笑容不变，“我们期待您的好消息。请相信，奥丁资本的诚意和实力，绝不会让您失望。”

结束通话，林灿陷入沉思。霍恩海姆家族像一条受伤的毒蛇，在阴影中吐着信子，用技术剽窃、个人抹黑来进行骚扰和报复。而这个突然出现的奥丁资本和温蒂·陈，则像一只在高空盘旋的秃鹫，目的不明，却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他走到苏瑾的画室。她正在创作一幅新的作品，画布上不再是纯粹的抽象或写实，而是开始出现一些扭曲的、如同数据流和资本符号交织的意象，反映着她对近期这些风波潜意识的感受。

“遇到麻烦了？”苏瑾放下画笔，关切地问。

“一些跳梁小丑而已。”林灿不想让她过多担心，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只是在想，是应该先把脚下的毒蛇彻底打死，还是先防备天上可能扑下来的秃鹫。”

苏瑾靠在他怀里，轻声道：“我相信你的判断。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她的信任让林灿心中温暖，也更坚定了他的决心。他必须尽快打破这种被多方窥伺、被动接招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