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眉头跳动，“娘子说笑，那可是昊天圣宗时期的存在了，如果活到现在，都多少岁了。”

夏侯红玉道：“哦？夫君意思是嫌她年龄太大？”

陈长生以为娘子吃醋，解释道：“并非如此，她就算是年轻，也比不过娘子。我只是疑惑，她怎么从昊天圣宗时代，存活到现在的。”

玄天圣宗圣主都换了无数个，此人还不死。

夏侯红玉没说话，只是静静喝茶。

陈长生又继续说道：“想要活这么多年，除非是登神。”

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魔龙说过，天机断绝，现在无法登神……”

陈长生说着说着，声音小了下去，逐渐就沉默了。

夏侯红玉略带笑意，“说啊，夫君为何突然停下了，确实只有登神能活这么多年，年龄也确实不小。”

她虽然在笑，可眼里没有多少笑意。

陈长生怔在那里良久，很多事情在脑海之中转动，很多细节，一点点浮现。

他看向娘子，忽然笑起来，“我就是说个笑话而已，就算是登神，也有很年轻的，就比如娘子这般……”

笑着笑着，也停了下来。

被夏侯红玉这般盯着，确实笑不出来，他感觉自己的炼体，还是没有到家。

最终，陈长生问道：“所以气运神柱之中的红色虚影，便是娘子？”

夏侯红玉没说话，只是喝茶。

陈长生自顾自道：“我灵海境时，挑战通天塔，当时就觉得守塔者的气息与娘子有些相似……”

他记起来了，当初夏侯红玉还说，或许那人还没死。

现在看来，好像娘子没说谎。

但这等事情，谁能联系起来？

夏侯红玉听着陈长生讲述，仍旧没有说话。

陈长生想到了神宫境挑战通天塔那一次，眼神忽然灵动起来，这一次气运神柱之中的红色虚影，与神宫境通天塔中的守塔者一样，不似虚影，更像是真人。

“所以娘子在通天塔时，就附身虚影，与我交手了？”

夏侯红玉总算开口，“难得夫君也有聪明的时候。”

陈长生见她变相承认，忍不住叹息一声，不是他蠢笨，而是身在局中，根本不会朝着身边人去思考。

在以前，无论是昊天圣宗也好，登神也罢，离他都太过遥远。

知道‘红’的存在后，陈长生都以为昊天圣宗那位天骄，便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