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淳!”
铁手猛地转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曹正淳,恨不得用眼神将他千刀万剐!
“你这老阉狗!你敢再说一遍?!”
“哎哟,咱家好怕怕哦。”
曹正淳故作夸张地拍了拍胸口,
“咱家只是实话实说嘛。你们神侯府不就是给皇家看家护院的狗吗?怎么,还不让人说了?”
“你!”
“够了。”
就在铁手和曹正淳即将当场火拼的时候,一个温和却又充满了无上威严的声音,从二楼的雅间里缓缓传来。
是朱无视。
他甚至都没有站起来,只是淡淡地瞥了楼下两人一眼。
但就是这一眼,无论是暴怒的铁手,还是阴阳怪气的曹正淳,都像是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就冷静了下来。
他们的心里同时涌起了一股深深的忌惮:
这个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看似温和儒雅的铁胆神侯,才是今天晚上最可怕、最深不可测的存在!
大厅里再次恢复了寂静,三大巨头的气场在无形中互相碰撞、倾轧,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而打破这个平衡的,依旧是那个从始至终都稳坐钓鱼台的始作俑者谢观。
他似乎完全没有把自己当成这场风暴的中心,反而像个局外人一样,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三方势力的“表演”。
他心里其实乐开了花。
“打啊!怎么不打了?狗咬狗,一嘴毛,才有意思嘛。一个莽夫,一个阉人,还有一个老狐狸。啧啧,这京城的水,还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玩。”
他在评估,评估着这三个未来可能会成为他“养料”的猎物的成色。
铁手空有一身蛮力,有勇无谋,不足为惧。
曹正淳阴险毒辣,是个麻烦,但终究上不了台面。
唯一让他感到一丝压力的,就是那个到现在还看不透深浅的铁胆神侯朱无视。
这个老狐狸城府太深了,从他出现到现在,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算计和试探。
他才是今天这场鸿门宴最大的变数。
“呵呵,小友倒是好胆色。”
朱无视似乎也察觉到了谢观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