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我今天来,是想跟您问问对付野猪的法子。”三秒没绕圈子,直接说出了来意,“我合作社的玉米地和菜地都被野猪祸祸了,损失不少,夜夜守着也不是办法,您看您有没有啥好招?”
张叔给三秒倒了杯热茶,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眉头皱了起来:“野猪?这东西确实难缠!我前年种的土豆,眼看要收了,被野猪拱了三分地,那时候我也没辙,只能天天夜里拿着手电筒在地里转,转了半个月,才把它们熬走。”他喝了口茶,又说,“这东西不光凶,还贼精,你要是只在一个地方守着,它就绕到别的地方去,跟你打游击,你根本防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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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就没试过别的法子?比如种点啥东西,让它们不敢来?”三秒想起李大爷说的“臭草”,赶紧追问。
“种东西?”张叔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还真有!我记得我爹以前跟我说过,种‘臭草’能防野猪。那草闻着一股怪味儿,人都不爱闻,更别说野猪了。以前村里的地边上,都种着一圈臭草,野猪很少来。后来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地撂荒了,臭草也没人种了,慢慢就少了。”
“那臭草在哪儿能找着?长啥样啊?”三秒往前凑了凑,急切地问。
“臭草好找,后山的坡上就有,尤其是松林边上,长得多。”张叔回忆着,“叶子是长条形的,边缘有锯齿,摸起来有点扎手,开的花是白色的小碎花,闻着一股臭烘烘的味儿,离老远就能闻见。你要是想种,就去后山挖几棵回来,栽在地边上,或者把草割下来,撒在地埂上,都能管用。”
三秒赶紧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记下来:“后山松林边,臭草,锯齿叶,白花,味臭。”他怕记混了,又让张叔说了一遍,确认没错才放心。
“不过你可得注意,挖臭草的时候别靠太近,那草的味儿冲得很,闻久了头疼。”张叔叮嘱道,“还有,这草虽然能防野猪,但也不是万能的,要是野猪饿急了,说不定也会不管不顾地闯进来,你还得跟以前一样,夜里多盯着点。”
三秒点头:“我知道,多谢叔提醒。我下午就去后山挖臭草,先种在地边上试试。”
从张叔家出来,三秒又去了村里另外几家老种粮户家。王婶家说以前用艾草防过野猪,效果一般;赵大伯家则说试过在地里埋鞭炮,野猪踩响了能吓走,可成本太高,不划算。问来问去,大家说得最多的还是“吓唬”,推荐的植物也大多绕着“有刺激性气味”打转,其中提“臭草”的人最多,说这是老辈传下来的法子,比别的都管用。
走在回合作社的路上,三秒心里踏实了不少。虽然还没完全解决问题,但至少有了个方向——先种臭草试试,再配合着敲盆、放“土炮”,说不定能把野猪挡在外面。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烟,还剩两根,想着等会儿给陈老五一根,跟他说说臭草的事儿,下午一起去后山挖。
路过村里的小卖部时,三秒进去买了两瓶矿泉水——下午去后山挖臭草,肯定得渴。小卖部的老板娘是马春花的远房表姐,看见三秒,笑着问:“三秒,听说你合作社遭野猪了?没事吧?”
“还行,正找法子对付呢。”三秒付了钱,接过矿泉水,“表姐,你知道后山的臭草不?听说能防野猪。”
“臭草啊,我知道!”老板娘点了点头,“我家那口子前几天还在后山看见过,长得可多了。不过那草味儿大,你可得多带点水,挖的时候别呛着。”
三秒谢过老板娘,走出小卖部,往合作社的方向走。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驱散了些守夜带来的疲惫。他想起爷爷昨天说的话,“庄稼人得用土法子,又省钱又管用”,现在看来,这“臭草”就是最实在的土法子,说不定真能解了合作社的燃眉之急。
回到合作社时,陈老五正在菜地里浇水。他看见三秒,放下手里的水桶,迎上来:“咋样?村里的老人们有法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