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两位先生!新乡合作社所有高层已尽数被擒,各据点均已顺利接管,我们胜利了!!”信使单膝跪地,语气难掩亢奋。
司马英与司马平交换了一个眼神,眸中皆闪过一丝了然的锐利。
“好!”司马英缓缓起身,目光望向窗外沉沉夜色,朗声道,“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接下来的几日,兄弟二人并未急于动作。
他们依旧按部就班地推进各项事务,完全接替了新乡合作社的全部职能——照旧敞开仓库分发物资,照旧无差别满足众人的需求,表面上一切如常,仿佛只是换了一批人打理事务,并未引起半分骚乱。
实则,他们心中始终悬着一块巨石:那“域外天魔”,是否会随时降临?
这般按兵不动地蛰伏了数日,见周遭依旧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异常动静,司马兄弟这才真正松了口气。
算算时日,他们来到这盆景世界已近半月,时间不等人。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决绝——是时候,启动后续的计划了。
次日清晨,平原地带的中心广场上,临时搭建的高台前已聚起密密麻麻的人群——司马平要在这里召开全员大会。
司马英年事已高,本就不喜抛头露面,此刻更是隐于幕后,只通过心腹传递指令,做那操盘全局的棋手。
广场上的人数最终定格在两千有余。这已是能召集到的全部力量:
剩下的三千人里,有人在无拘无束的自由中肆意妄为,最终自食恶果。
有人遁入深山,与世隔绝;有人惰性滋生,摆烂到底,对任何召集都置若罔闻。
还有些人抱团成小团伙,公然抗拒着这场“权力更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