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寿根本不躲不闪,周身罡气汹涌。
将射向他的箭矢尽数搅碎。
其他人也是悍不畏死。
顶着盾牌,速度丝毫不减。
就这么狂冲而上。
“好徒儿,给为师砸开宫门。”
朱寿一指前方包裹着铜钉的巨大宫门。
“好嘞师父!”
鲁智深狂吼一声。
他的双目圆睁,浑身肌肉虬结。
手中那柄重达几百斤的水磨镔铁禅杖直接被他抡圆了。
带着开山裂石的巨力狠狠地砸向宫门。
轰!
一声天崩地裂的巨响。
整扇宫门都剧烈地震颤起来。
门上的铜钉纷纷崩飞出去。
宫门虽然没有立刻破碎,但中间已经明显凹陷下去一大块。
鲁智深后退半步,再次吐气开声。
禅杖带着更加狂暴的力道第二次狠狠砸在同一位置。
轰隆!
咔嚓!
宫门被鲁智深硬生生地砸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
“杀进去!”
朱寿见状率先从豁口冲了进去。
身后的精锐如同潮水般涌入。
宫门之内是宽阔的广场和巍峨的宫殿。
此刻广场上一片混乱。
太监、宫女和侍卫全都惊慌失措地四处奔逃。
“胡亥在哪里?”
朱寿抓住一名吓得瘫软在地的老宦官。
厉声逼问道。
“在…在…阿房宫…啊不,是在…甘泉宫后殿…”
老宦官吓得语无伦次。
“带路!”
朱寿懒得废话,一把将其提了起来。
在宦官的指引下,朱寿很快就弄清了方向。
带着数百人直扑咸阳宫深处。
此刻的甘泉宫后殿早已乱成一锅粥。
秦二世胡亥还在这里和他的宠妃们饮酒作乐。
对外面的惊天变故一无所知。
直到宫人们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不断凄厉的哭喊。
才将他从醉生梦死中惊醒。
“陛下,陛下不好了。”
“凉州大败。”
“外面有十万大军已经打进宫来了。”
胡亥的酒意一下子醒了大半。
他眯着眼睛怒吼道。
“是不是以为朕才三岁啊!”
“你们不是说就是几个流寇盗匪吗?”
“那现在呢?”
“凉州一战,我军大啊啊啊啊败!”
“大秦危矣,大秦危矣!”
胡亥吼到这里,脸上已经满是悔恨:
他语无伦次的说道。
“朕从今天起要发奋图强。”
“传朕旨意,朕要御驾亲征,看来这大秦的重任呐,就要落到朕的身上了。”
轰!
就在这时,紧闭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