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包不同腾地站了起来。
浓眉倒竖,双目瞪圆。
一掌拍在身旁的茶几上,茶水溅了一桌。
扯开嗓子嚷道。
“非也非也!”
“难道要跑路当缩头乌龟?”
“要我老包说,还准备个屁,明教要打过来那咱们就跟他们拼了。”
“我包不同可不是吓大的。”
“白眉鹰王怎么了?”
“明教又怎么了?”
“难不成他们有三头六臂?”
“公子爷神功盖世,再加上咱们几个,还怕他个鸟。”
说着他瞪着公冶乾。
不忿的喷道。
“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你大小也是个男人,不,你他妈大小也是个人啊,今天怎么就怂了呢!”
公冶乾苦笑一声。
包不同的嘴巴还是这么臭。
他懒得犟。
此时慕容复抬手点了点折扇,示意包不同稍安勿躁。
目光落在一直未曾开口的那人身上。
邓百川。
这位四大家将之首从风波恶开始说话起,便一直静静地坐在那里。
眼帘微垂,仿佛入定了一般。
“邓大哥,你怎么看?”
邓百川闻言,这才缓缓抬起头来。
他的目光扫过厅中众人。
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
“公子,属下以为,明教此举对燕子坞而言,既是危机,也是转机。”
包不同一愣。
“非也非也!”
“呃!”
“邓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又是危机又是转机的。”
“那到底是想打还是不想打啊?”
邓百川没有理会他,只是看着慕容复。
慕容复突然折扇一合,在掌心轻轻敲了两下。
他的眼中渐渐亮了一抹精光。
“继续说。”
邓百川站起身来,走到水榭的栏杆边。
双手背后,负手而立。
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望着湖面上的倒影,像是在整理思绪。
厅中安静得只剩水波拍打水榭的轻响。
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蛙鸣。
慕容复也不催促。
只是将折扇放在桌上。
目光沉静地看着这位跟随自己多年的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