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王氏第一个尖叫起来,连连后退,仿佛那纸笔是索命的枷锁,“我们不去!我们不去京城!那钱我们不要了!不要了!”
开什么玩笑!她们只想去享福,谁要跟着去送死啊!
姜老大也吓破了胆,连忙摆手:“妙丫头,你别冲动!我们……我们就是来看看,没别的意思……这、这贵人治病的事,我们不懂,就不掺和了……”
小王氏更是拉着吓傻的姜大宝,恨不得立刻消失。
姜妙看着他们这副欺软怕硬的丑态,眼中鄙夷更甚:“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是吵着要钱要一起去享福吗?我告诉你们,从分家那天起,我们两家就再无瓜葛!我的福,你们享不着!我的祸,也轮不到你们来担!以后我们是死是活,是贫是富,都跟你们老宅没有半点关系!听懂了吗?”
她的话如同冰冷的刀子,彻底斩断了最后一丝虚伪的亲缘牵连。
王氏等人哪还敢说半个不字,只会拼命点头,生怕慢了一点就被姜妙拉去“连坐”。
“滚吧。”姜妙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别再让我看到你们来打扰我娘。否则,我不介意在贵人面前‘美言’几句,就说老家有些亲戚,很不识趣……”
老宅众人如蒙大赦,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跑了,背影狼狈不堪,仿佛后面有厉鬼追赶。
围观的村民发出一阵哄笑和唏嘘,看向姜妙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畏。
经此一闹,姜妙与老宅,算是彻底、干净地断了亲缘。再无后顾之忧。
(内心OS:搞定!对付这种又蠢又贪又怕死的人,就得用更狠的吓唬!清净了!)
她转身,安抚地拍了拍母亲的手,眼神坚定。
最后的障碍也已扫清,明日,便可安心踏上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