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具侵略性的姿势和不断逼近的距离让秦水烟的大脑瞬间宕机,一个荒谬而又让人脸红心跳的念头不可遏制地冒了出来。
他想亲她?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是野火燎原般烧得她浑身滚烫,许默身上那种混合着淡淡烟草味和强烈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是如此熟悉,熟悉得让她瞬间回想起了五年前在和平村知青点那个逼仄昏暗的小房间里。
那时候屋外大雪封山,屋内土炕滚烫。这个总是沉默寡言的男人也是这样用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将她禁锢在怀里,用最原始最热烈的方式宣泄着他对她的占有欲。
那些羞耻而又令人沉沦的记忆画面像潮水般涌上心头。秦水烟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慌乱躲闪,甚至连刚才那股子嚣张跋扈的气焰都在这极度暧昧的逼视下消散得一干二净。
许默看着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那双倒映着他面容的瞳孔里写满了不知所措。
许默并没有真的吻下去。
他的薄唇停留在距离她红唇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彼此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显得暧昧丛生。
“明天见,秦水烟。”
他在她耳边轻声低语。
说完这句话后,许默便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随后直起身,面无表情地转身大步往外走去。
直到那扇红漆木门被重新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秦水烟依旧维持着刚才那个背靠桌沿的僵硬姿势,怔怔地盯着头顶那盏老式吊灯发呆。
她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还在发烫的耳垂。
靠。
她被许默调戏了!
她还以为他真的要亲她,甚至都做好了咬他舌头的准备,结果这个混蛋竟然只是虚晃一枪?
这该死的手段到底是哪里学来的?
那个曾经连牵个手都会脸红半天的纯情少年哪去了?这五年他在清华到底都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秦水烟有些恼羞成怒地咬了咬牙,心底那股子被戏弄的憋屈感让她恨不得冲出去给那个背影一脚。
*
中午时分的研究所食堂人声鼎沸。
这里汇聚了国内最顶尖的科研人才与安保精英,大家端着那种统一配发的铝制饭盒在窗口前排起长龙,空气中弥漫着大白菜炖粉条与红烧肉混合在一起的诱人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