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谁在外面?”
阿铁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眼中燃起一丝狂喜,连滚带爬地冲向主石室:“老堡主!是老堡主!您还活着!”
林清尘紧随其后,指尖凝起灵力,周身戒备着可能潜藏的诡异。小黑则留守通道口,机甲的能量探测仪悄然开启,将方圆百丈内的秽气波动尽数纳入监测。
主石室的石门虚掩着,内里弥漫着浓郁的草药味,勉强压过了瘴气的腐臭。林清尘推门而入,只见一位白发老者斜靠在石床上,面色蜡黄如纸,胸口插着半截锈迹斑斑的剑刃残片,黑色煞气正顺着伤口不断蔓延,侵蚀得他周遭肌肤都泛起青黑。老者身旁的石桌上,摆着几罐干涸的药渣,还有一块巴掌大小的星陨钢残片。
老堡主缓缓睁开浑浊的眼睛,目光先落在扑到床边的阿铁身上,随即转向跟进来的林清尘,眉头微蹙,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阿铁,这……这是谁?”
阿铁哭着抓住老堡主的手,哽咽道:“老堡主,他是林大哥!我在碎刃坡遇上刃骸虫群,是他救了我,不然我根本回不来,早就成了虫群的口粮了!”
老堡主这才定定打量着林清尘,目光扫过他周身残留的气息,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他剧烈咳嗽几声,一口黑血顺着嘴角溢出,染红了胸前衣襟:“原来如此……你不是这地界的人吧?”
不等林清尘开口,阿铁又抢着说道:“林大哥不是本地人,他是来打听祛煞法子的!他的同伴中了煞毒,已经危在旦夕了!”
老堡主缓缓点头,眼神愈发了然:“难怪……如今碎器墟里诡异横行,能有你这般身手的,要么早被深处的怪物吞了,要么就是守着自家据点苟命,断不会像你这样,还护着个半大孩子,四处打听祛煞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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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尘未予否认,上前一步,指尖凝起一缕温和灵力,轻点在老堡主伤口旁,暂时压制住煞气蔓延:“晚辈林清尘,多谢前辈直言。此番前来,确是为寻祛煞之法救治同伴。敢问前辈,此地是何处?为何会遭此劫难?”出门在外,林清尘还是谨慎的使用小号,他可不想惹出事端。
老堡主喘着粗气,目光望向窗外漫天飞舞的兵刃碎片,眼中满是悲凉:“这里……是归墟界。我们脚下的这片高原,名为断刃高原,是归墟界东北的碎器墟。”
“归墟界……碎器墟……”林清尘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名字,心头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