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箬看着他,眼神清澈:“表哥,其实……表嫂也挺可怜的,她可能……只是一时想岔了……”
“到现在你还替她说话?”宋璟辞皱眉,“她是要你的命。”
林芷箬不说话了,只低头绞着被子。
那模样,可怜又善良。
宋璟辞心里那点柔软,又深了几分。
他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没说出口。
只道:“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
“嗯,表哥慢走。”
宋璟辞走了。
林芷箬脸上的柔弱褪去,眼神清明。
她精神力扩散开来。
明月轩里,江宛如又在砸东西。
一边砸一边骂:“林芷箬!你给我等着,我爹不会放过你的!丽妃娘娘也不会放过你!”
林芷箬唇角微弯。
安远侯?
丽妃?
很快,你们就自身难保了。
接下来的两天,侯府在调查。
宋璟辞亲自查的。
他先是审了那个蓝衣“侠士”,又问了下人,最后查到江宛如的嫁妆账目。
账上确实少了一千两。
时间也对得上。
但这还不够。
宋璟辞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江宛如虽然恶毒,但做事不至于这么粗糙。
雇凶杀人,还用自己的嫁妆银子,太容易查了。
除非……
她根本没想隐瞒。
或者说,她觉得就算查出来,也没人能把她怎么样。
毕竟她是安远侯嫡女。
宋璟辞想到这里,眼神更冷了。
这天下午,他在书房翻看卷宗。
忽然,一份旧案卷引起了他的注意。
是两年前的扬州盐案。
那案子是他办的,牵连甚广。
其中有个盐商供出,曾贿赂过京中勋贵,但没说是谁。
当时因为证据不足,就没深究。
现在再看……
宋璟辞眉头皱起。
那个盐商姓王,是扬州最大的盐商之一。
他供述说,曾通过中间人,给京中一位侯爷送了共一百八十万两白银。
中间人是谁,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