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溟问:“被赶走后去了哪里?”
“说是回乡,但户籍上没有记录,像消失了一样。”
木念问:“他是哪天被赶走?”
“永昌六年七月初八。”
木念看向龙溟:“你画我画像是什么时候?”
龙溟声音紧了紧:“也是永昌六年夏天。周虎很可能看到画像,然后被安排走了——送到了肃王那里。”
巴图倒吸一口凉气。
龙溟站起身:
“如果陈平和周虎是同一个人,这条线至少已经埋了五年。
巴图,你提前十天去幽州,联系绝对可靠的老部下,传话:苍鹰要回巢了,巢里可能有虫子。”
五天后,巴图先出发了。
龙溟和木念也启程北上。快到幽州时,他们在路边茶棚休息。
木念问老板:“听说那位大人物以前在幽州待过?”
老板手抖了一下:“没见过那样的大人物。”
回到马车上,木念低声说:
“老板有问题。他烧水用左手,倒茶换右手。我问你的时候,他眼神躲闪,很紧张。”
夜里,巴图扮成驿卒来报告。
“陛下,我按名单找了十七个老兄弟,十一个还在幽州,愿意帮忙。还有一个叫赵铁柱,找不到了,他跟周虎关系很好。”
“继续。”
“城南槐树胡同有座宅子可疑,晚上偶尔能听到打铁声。”
巴图递上一小撮铁屑,“墙根捡的,是打造军械用的精铁碎屑。”
木念确认:“是军械用的精铁没错。”
“宅子的主人姓孙,是个绸缎庄老板,和肃王府的管事是远房亲戚。”
龙溟说:
“明天我们大张旗鼓地进城,住进行宫。那个孙老板如果有问题,一定会想办法接近。等他靠近,念儿你用你的能力取他身上贴身物品。”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