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夫人猛地抬头,眼中慌乱:“是……是有颗痣。”
“那就是他了。”木念说,“去年宫宴见过,做事麻利。”
孙夫人低头不语。
龙溟从屏风后出。
“如何?”
“撒谎。肃王府无孙福管事,去年宫宴我未去。”
木念续道:“她身上腥味是毒,慢性毒,需定期服解药。手抖、焦虑,皆是毒发症状。”
“被人控了。”
“嗯。控她之人极小心,管事名都是假的。”
龙溟来回走了几步,说:“巴图查账还得花些时间,但我们不能再等。就今晚动手。”
“怎么动?”
“你带两人,去她味道最重处。她今晚必去取解药或汇报。”
夜,城南小土地庙
约半个时辰,一黑影提灯笼入庙,是孙夫人。
庙内低声语:
“药给我。我按说的做了,皇后今日问了许多,我都糊弄过去了。”
男声沙哑:“她问什么?”
“问生意,问管事名……我照你们教的答了。”
“她信了?”
“信了,还给了颗药丸,说安神。”
男子沉默:“药呢?”
“在这儿。”
窸窣声后,男子道:“普通安神丸,无毒。下次她再给,直接吃,莫起疑。”
“解药呢?我这两日又疼了。”
“急什么。”
此刻,木念闪身入庙。
油灯下,孙夫人跪地,面前立一蒙面黑衣男。男见木念,瞳缩欲逃,巴图已堵后路。
“别动。”木念说,“动则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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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僵住。
孙夫人瘫坐,面惨白:“娘……娘娘……”
木念扯下蒙布——普脸,四十许,左眉断一截。
“谁的人?”
男咬牙不答。
巴图踹其腿弯,搜出一小瓷瓶。
木念开瓶一闻,腥臭扑鼻,“百日枯”。
“控人手段倒狠。”木念将瓶扔给兰儿,“收好。”
她蹲看孙夫人:“现在说实话,或可饶你。”
孙夫人泪流:“我是被逼的……他们抓了我儿……”
“你儿在哪?”
“不知……只说听话就让见……”
木念起身看男:“你说,还是不说?”
男梗脖:“要杀便杀。”
木念取小玉瓶,滴灵泉水于其手背。
男色变,手背红肿,痒意如蚁钻骨。他抓出血痕。
“我是肃王府的人,孙夫人之子在肃王府地牢,我只是送药。”
“谁令你送药?”
“王府刘管事。”
“刘管事听谁的?”
“不知,真不知。”
木念盯他片刻,判其言实。
“巴图,绑回。”
“是。”
孙夫人已哭晕。木念叹:“带她回,寻医。其毒,我试解。”
龙溟听罢,沉默良久。
“肃王府……终是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