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溟躺下搂住她:“念念。”
“嗯?”
“谢谢你。”
第二天上午,兰儿送“补药”进慈宁宫。木念在别院配解药。
巴图回来汇报:“陛下,查到了。孙太医的儿子上个月在赌坊欠了三千两银子,三天前债还清了。”
“谁还?”
“一个姓赵的商人。属下查了,这赵商人是肃王府一个管事的小舅子。”
木念配药的手没停:“又是肃王府。”
龙溟问:“孙太医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他儿子瞒着他。”
“把他儿子抓来。”
巴图退下后,木念配好最后一味药:“你觉得孙太医被控了?”
“可能。他儿子是独子。”
夜里,木念通过密道为太后施第三次针。太后缓缓睁眼:“念念?”
“是我。您别说话,先喝点水。”木念喂她喝水,“您中毒了,有人往参汤里下了百日枯。”
太后脸色一变:“谁?”
“还在查。您需要静养。”木念低声问,“孙太医前几日来请脉,是不是开了安神药?”
“是,我喝了就昏睡不醒。”
“药方还在吗?”
“在福公公那里。”太后想起什么,“孙太医的儿子……是不是惹事了?”
“听说赌钱欠债,您知道详情吗?”
太后叹气:“孙太医前阵子还跟我借了五百两,说是急用。”
木念明白了:“您先休息,我明天再来。”
太后握住她的手:“你们要小心。宫里……有人不想让溟儿坐稳这个位子。”
“是谁?”
太后摇头:“我不知道。但我感觉,不止一个人。”
木念回别院告诉龙溟。
龙溟沉默良久:“孙太医的药方,我让福公公明天送出来。”
木念边说边躺下:“肃王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等他动手。”
“如果他不动手呢?”
“他会动手。我腊月十二回京的消息已经放出去了,他若真想杀我,这是最好机会。”
木念抬头看他:“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
“我必须去。我的手枪、药粉和银针,比你的刀快。”
龙溟看着她的眼睛,最终点头:“好,但你要跟紧我。”
三更天了。
木念闭着眼,却睡不着。
太后的话在耳边回响:“宫里有人不想让溟儿坐稳这个位子。”
会是谁?肃王?还是别人?或者……不止一个。
木念轻轻叹气。
龙溟搂紧她:“别担心。我在。”
木念“嗯”了一声,握紧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