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枫,你要是不同意离婚,后天一早我就会起诉离婚。”
看穆杨要张嘴,曲荷一摆手制止了:“出去!”
看着曲荷绷紧的脸,穆杨也明白了,过来的时候,车里的穆枫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也没有办法。
他也同样和穆枫一样,从曲荷的眼里看到了平静、冷漠和决绝。
他们穆家,终于贪事了。
兄弟两人一路沉默回到了家里。
家里所有人都没有睡,都在等着消息。
穆杨突然就是一股火上来了。
对家里的这些女人,尤其是对穆老太太、、、和她妈。
穆杨:“妈!今天早晨二婶打曲荷巴掌的时候,你在旁边怎么不劝和劝和?
大妹、二妹,你们就那样看着你们堂嫂挨打的笑话?你们什么时候这样冷血了?”
三个人都低头不语。
穆杨问穆老大:“爸,你看了今天早晨的录像了吗?”
穆老大皱眉。
得,穆杨把手机调好,然后让穆老大看看一早晨曲荷挨打之前的录像。
客厅里的人都听着里面的声音。
穆老爷子气得直喘气,太嚣张了、太嚣张了!
他一生气,上去就给了二儿子一巴掌,看见老太太要说话,也给了老太太一巴掌。
在老太太要哭要嚎的时候,穆老爷子说:“难怪曲荷那样坚持不撤诉,这是普通的吵架顶嘴吗,这不就是明晃晃的欺负人吗?
好,很好,不用找人家曲荷了,该破产破产,该降职降职。
哼,一大家子居然冷血到这个程度,合伙欺负自家的恩人之后。
穆家,合该有这一劫。”
说到最后这句话,穆老爷子颓然地坐倒在了沙发里。
“我已经这么大岁数了,我自以为一切都是为了你们,呵,我真是多余啊!